们不一样……”
“是吗?”路璨反问,“不过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沈冉冉怔住,由着路璨摁住她的肩膀,他的低头凝视中,脸色阴沉,与以往判若两人。
“沈冉冉,我不想让我的后代,身上留着你们沈家如此龌龊,令人倒尽胃口的血……”
尾音落下,沈冉冉忙不迭抬手想抓住路璨的手,却被他躲开,毫不掩饰神色间的鄙夷。
沈冉冉恍惚,她爱极了男人的温润嗓音,此刻落在她耳畔,却那般惊心胆颤。
他说,沈冉冉,我们分手。
……
客厅内,暖气正好,周遭弥漫着咖啡的浓郁醇香。
熊熊火光的壁炉旁,老式留声机与黑胶唱片纠缠,流淌出悠扬婉转的曲调。
……
“听你这么说,那位沈局,倒果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布莱刚与某位品牌总监结束通话,再三道歉赔款且保证绝没有下次后,这才勉勉强强安抚了疯狂跳脚的合作商,然而这通低头哈腰的操作,着实把她给气得不轻。
夏念之闻言,从吧台往客厅瞧,只见布莱躺软塌上,开始挺尸,但还不忘嘲讽她一番,“但你也是心大,被沈家父女俩那么欺负,回来后还能立马折腾蛋糕?”
“你不懂…”夏念之解释:“我这蛋糕,有大用处。”
布莱暗叹,她还真的是似懂非懂,但相信夏念之总没错。
这般想着,布莱抿了口夏念之刚刚亲手煮的咖啡,边感叹味道极佳,边笑讽道:“不过沈冉冉那颗人形受精卵,看来是终于懂得她那颗脑袋并非摆设了?竟然还学会恶人先告状!真是进步了啊!!”
“那日镇国寺茶室内,看她与宋澄那般默契唱双簧…”听布莱提起这茬,夏念之难掩眉梢的无奈,“估计这俩盛家儿媳妇,因为有我这个共同敌人的存在,早就结成同盟了。”
布莱恍然大悟状点头,“是了,这嫁祸栽赃诬陷的招数,是宋澄的风格,但…”
想到什么,布莱扒拉着从软塌上爬起来,盯着夏念之,好奇询问:“但是,这次你就真打算,如此简单便放过沈局和沈冉冉?眼下咱们瞎猫碰着死耗子,逼退了沈局,但万一呢?若是沈家那俩父女贼心不死,卷土重来,到时我们得有多被动?”
吧台前,忙于将蛋糕切块分装的夏念之,手中动作顿了顿,敛眸间,睫毛微颤了下,她想笑笑,显得不那么可怜,然而却在努力过后,仍旧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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