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忍不住想动手掐死我了?”
盛璨环顾家宴餐桌周遭,不辨喜怒的父亲,雍容华贵的母亲,阴沉森然的所谓兄长…最后收回视线,抬眸瞧了眼头顶触手可及的云海翻腾,犹如惊涛骇浪的怒意暗自隐忍不发,仅指腹轻轻摩挲着高脚杯底。
“沈冉冉,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你?”
“是啊,想不到吧?老公~你的初恋情人这次死定了呢,哪怕现在时询主动站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与过错,那又如何?对夏氏集团形象和股价造成的影响,是潜在且不可估量,且这次,盛痕再不会出手帮夏念之那女人了吧,毕竟背着他和时询搞到一张床上去了呢!”
“沈冉冉,这手段,这心机,我倒是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尾音未落,桌底,沈冉冉故意抓住了盛璨的衣角,低声警告道:“哈哈,你生气了?可惜,你对我无可奈何,无计可施,但凡你想讨得伯父伯母的看重,支持你登上盛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那头把交椅,纵然你恨不得我挫骨扬灰,你亦还得忍着我的存在,不能动我分毫!”
手里的力道不断加重,颇有扬眉吐气之感的沈冉冉心底狂喜,‘抓衣角’这动作,原先盛璨只允许夏念之,现在她也可以了,甚至,盛璨连拒绝她的理由和勇气都没有。
——结束了,夏氏集团与夏念之,还有夏念之与盛璨之间所有的可能性;没了夏念之的存在,便等同于没了她宋澄这辈子的生命旅途里,达成完美结局的唯一阻碍与瑕疵。
这般想着,沈冉冉右手默默握紧了拳,正欲继续挑衅盛璨,然而突然之间,原本只是默然望着屏幕的盛夫人,眼角眉梢却是微皱着,温柔出声,言语间颇为感慨。
“自当初霆西的那件‘意外’之后,念念这孩子,这些年独自撑着偌大的夏氏,的确是辛苦了,眼下能寻觅得良人,陪伴她身边,与她共度未来的风风雨雨,倒也是极好的。”
话落,盛夫人捏着小银汤匙,优雅舀了勺苹果醋,为盛老面前的炭煎鳕鱼浇汁。
与此同时,保养得宜的贵夫人不着痕迹扫过盛老,眼见着神色沧桑愈加阴沉的脸色时,悠然慈蔼的浅笑里,却是飘缈过一丝冷锐,然而当她重新抬眸时,一切却又仿佛未曾出现。
视线落在右手侧边的盛璨身上,盛夫人浅笑着温和吩咐。
“阿璨,既然你父亲已将S·M集团事务尽数归你掌管,于情于理,念念既是我当成女儿来看待的孩子,便算是你干妹妹,且你们从小一道长大,兄妹感情深厚,今儿这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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