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地拥抱给彻底唬住,懵逼半晌后,才缓声安慰布莱:“你别担心,我不生气了。”
布莱将夏念之抱得更紧些,鼻音十分重地小心翼翼确认:“你说真的?不生我气了?”
她还以为夏念之是被她气得离家出走,再不想认她这个朋友,但这还是好的……只要想到夏念之从张光明处拿到她们梦寐以求的盛老故意买凶杀人证据后,冲动之下可能做出的傻事,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便更加使她担心……
幸好,时询找到了她,确认了她没事。
“你该不会骗我的吧?等等,你还是原来的夏念之吗?该不会是盛老弄出来的替代品吧?夏念之那家伙我熟悉得很,最恨背叛,她怎么可能轻易原谅我?那天,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很生气,很陌生……”
“我实话说,刚开始的确很恼火,毕竟你与旁人不同,如弹簧般,越是亲近的关系,但凡有稍微波动,反弹力度将更残酷,但也正因为你是特殊的,所以我相信你是为我好。”
夏念之感觉到布莱似乎在哭,不由得很是惊诧,总是强悍霸道的布莱,竟然默默掉眼泪?
因为……她吗?
思及此,夏念之抬手反拥住布莱,拍拍她的背:“那封集团的官网声明,发了也就发了,反正如你所言,盛痕已死,我便再不用受他桎梏威胁,不过是谈场契约恋爱罢了,何况作为契约恋爱对象的时询高大俊朗,天赋横溢,无论如何算计,反正我是不吃亏的,对吗?”
“夏念之…呐…我这不是哭哦…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很是傲娇的布莱故作强硬地解释,但手臂动作却是将夏念之抱得愈紧,相拥的距离,夏念之听布莱抽着鼻子小声闷闷地解释,“特么地,这什么破地方,风尘这么严重,气死我了!”
然后,夏念之没忍住,轻声笑了。
……
可怜巴巴地拥着夏念之的布莱被‘沙子’欺负得有点久,然后在夏念之再三保证地承认她的确没哭后,这才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随后,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公寓周遭的玻璃窗皆被严严实实地用黑色胶带密封,密不透风的屋内,像极四四方方的纸盒,外面狂风暴雨如野兽肆虐,不知何时便会冲向她们的这处避难所,轻而易举摧毁。
环顾四周,夏念之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主卧室的门上,卧室旁守门的壮汉保镖顿时如同炸毛的猫,满脑袋写满警惕二字地盯着夏念之,认真且郑重地拒绝:“不行!”
嘿,这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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