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睡中的小姑娘温顺安静,没有了往日里咄咄逼人的满身锐刺,但也没有回答。
盛痕收敛疑惑,望着睡得糊涂的夏念之,缓缓躬身。
——
祁琞不断来电催促,来势汹汹,猛烈叫嚣,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拼命劲头。
如此坚持不懈的催促他离开,祁琞向来懂得分寸,若非事有紧急,他绝非这般逾越焦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盛痕在小姑娘的额头亲了亲,丝毫不带情欲的晚安吻,蜻蜓点水般,阖上眸子时,却恰好有滴温润的液体,正正好地砸在小姑娘的眼角,也不知到底是谁哭了。
而后,盛痕起身,径直离开,比起来的犹豫踌躇,离开反倒是潇洒。
——
呼啸的风雨声停住,夜色却愈加森冷,浓墨般的穹顶之下,盛痕快步上车离开。
——
“事情都照着你的要求安排好了,大后天,盛二少那热闹非凡举世瞩目的婚礼上,将有份大礼等着他拆开,不过…”驾驶座上,祁琞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盛痕,这才继续道:“此番针对沈冉冉的运作,我偶然发觉还有股神秘势力亦渗透其中。”
“你要不要猜猜,那股神秘势力来自哪里?”
祁琞故意卖有趣,本想着缓和车内冷气弥漫的氛围,谁知背后右侧那人却一记眼刀扫来,骤然降至冰点下的温度,吓得祁琞默默打了个激灵,立马狗腿呵呵笑着解释。
“是上次你喊我调查的那位超级偶像——时询,说来也是诡谲,调查结果明明显示那位时询就是个父不详的渔村穷小子,奋发励志的逆袭故事而已,短短时日不见,竟已非当日吴下阿蒙,甚至有那能力与资格,动到平城世家豪族的圈层里来;可惜,不知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定然是个极好玩的故事,说不定找个编剧润色润色,还能拍部电视剧……”
“……并非父不详……”
话说半句,半晌再无下文,祁琞被那悬在半空中的鞋,诱得心口猫爪挠似的难受。
“看样子,你是知道些什么?”祁琞眯着眼睛,心中暗暗揣测着,试探道:“…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时询摇身一变,在平城上流圈子里占据一席之地,是因为他父亲?”
若是因为时询的父亲,那么能插手到盛二少与沈冉冉婚事上面来,时询父亲的来头不小。
祁琞这般估摸着,他是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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