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剑眉星目的容貌。
年纪尚小,剑法造诣却是不俗。
习武之人耳力佳,静谧夜里,少年从自己长剑破空声中辨出其中混杂进的敲门声响,收剑停手,身后某间厢房的门同时打开,披着白色外衫的青年立于门口,眉目冷淡。
“小师叔是没睡还是醒了?”少年问。
沈翎未回答此问,只道:“往后不必深夜练剑。”
少年回身问:“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这孩子常常深夜练剑,他早已习惯听此入眠,只是他眠浅耳力佳,吵醒他的自然是前面药铺门口平日不会有的敲门声。沈翎道:“去看看是谁。”
“你都出来了,叫我一个人去?大半夜的,谁知道是什么人,万一是恶徒呢?”少年将收入鞘的佩剑放置于院内石桌上,同沈翎讲话有些没大没小。
“不想动,你离得近些,真是恶徒你应付不了吗?”沈翎懒得计较少年说话的分寸,自己说话同样也没顾及多少长辈的身份,“若是深夜求医的病人,来叫我,若是旁的什么人,自己看着打发。”
少年并不多磨蹭扯皮,毕竟从前不是没有焦急着深夜上门求医的病人,到底是药铺医馆,耽搁了不好,便进了前院平日药铺营业的屋子,穿过沈翎白日专待的隔间桌案,绕过那扇镂空雕花木屏风,站到柜台前的大门口,向一门之隔的敲门人问道:“何人?”
门外那熟悉不过的惯带调笑的嗓音笑道:“哟,楚长琴!”
楚辞从柜台里掏出钥匙开锁,拉开了半扇大门,见着门外四人,不免一怔。
四人他都认识,只是不知怎会在这种时候同时出现在惊鸿药铺门外,而且还趴人背上睡着一个。
“这什么个情况?”
“说来话长,先让我们进去行不?我哥柔弱,快被师兄压瘫了。”
“柔弱”的秦淮稳当当背着陆锋,朝楚辞笑了一笑:“许久未见,长琴长大了。”
齐璟则是伸手往楚辞肩上轻轻拍了拍。
“殿下,子长大哥,怎么……算了,赶紧先进来吧,小师叔他在后……”楚辞一转身闷响一声撞上沈翎胸膛,硬生生把原先的后半句话撞了回去,“……你怎么跟过来连个声都不出。”
沈翎神色淡淡地扫过几人。
齐璟微笑谦谨见礼:“章华侯别来无恙?”
“尚可,劳殿下挂念。”沈翎搬了应付秦淮时同样的客套话,问得直接,“借宿?”
齐璟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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