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没有喜悦,没有怜抚,只轻描淡写问了这么一句,似乎他不该来此,不该闯入他们父子女间的其乐融融。
他忽然火气上头,指着秦潇手上的草编蚂蚱任性道:“这个我要!”
秦潇愣愣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秦振海已很快吩咐:“潇儿,给你三弟。”
秦潇乖乖递给了他。
秦渺坐在秋千上抓扶着两边挂绳,碎发被风吹进了口中,她不敢松开抓绳的手,便蠕动着嘴想吐出来,秦振海见了便轻柔给她拨开。
小秦洵咬了咬牙:“秋千我也要!”
秦渺连忙抓紧挂绳扭着身子哼唧道不让,秦振海却把她抱了下来:“让给弟弟。”
“我不要让!我还要玩!爹爹……”秦渺瘪着嘴要哭。
秦振海安抚:“渺儿听话,下回爹爹再带你玩,这回让给三弟。”每一个疼爱儿女的父亲都会用的温柔哄语,是秦洵不曾从父亲处得到过的。
秦洵捏紧了小拳头,几乎把手中刚从秦潇那抢来的草编蚂蚱捏变形。
“我要在这里。”他道。
秦振海似乎是怔了怔,问了句:“什么?”
“我要在这里。”他抬高了小脑袋望着父亲的脸,升高了音调,冷冰冰道。
秦振海神色复杂地望着这个小小的漂亮孩子,终是弯腰将秦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一手臂弯,又分出另一只手牵住秦潇。
“好。”他淡淡丢下这么一句,牵抱着谷氏的一双儿女,身后跟着随同伺候的一行仆从,片刻便离去无踪。
片刻前还异常喧闹的将府花园瞬间归于沉寂,只余一个呆愣在原地的秦洵。
他不是这个意思,父亲误会了。
他不是要叫他们都离开把这个地方让给他,他只是说他也想留在这里,也想让父亲陪同着玩耍嬉戏,也想让父亲给他买草编蚂蚱,扶着他荡秋千,也想坐上一回父亲的臂弯,哪怕只是像牵着秦潇那样牵一牵自己也好。
他要秦潇的玩具,父亲给他了,要秦渺的秋千,父亲也给了,甚至父亲以为他要赶走他们独占这块地方玩耍,也顺着他了,明明父亲什么无理要求都满足他,为什么就不能亲近亲近他呢?他也是父亲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同父亲亲近,不能在父亲身边耍玩,不能让父亲那样温柔怜爱地摸一摸头哄上一句呢?
他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很少伤心难过,那时独自立于空旷无人的花园里,捏着已经变形的草编蚂蚱,陌生的酸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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