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就说嘛,叔侄又怎么样,都是几岁大的毛孩子,放一起总会吵吵的。”秦洵嘟囔着牵过秦绯澜的小手往她指引的地方去。
还没见人便听见秦商稚嫩的童音跋扈道:“我奶奶是这府上掌事的!我是府上唯一的孙公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奶奶说你就是你娘那个浣衣婢爬上我爷爷床生的,还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就要你个东西你居然敢不给!”
闻言秦洵原本还漫不经心带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谷氏真是不知道教孩子点好,才四岁大的崽子,出口的这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秦洵牵着秦绯澜穿过月洞门,入眼便见秦商挣扎在秦绾虞“小商不可以这么过分”的阻拦里,朝身边的婢女嚷嚷:“葵香拿尺子来,小爷要教训他!”
“秦小爷要教训谁?”秦洵冷声道。
几个主仆皆转头看来,果然伺候秦商的还是谷夫人身边的婢女甲乙,那婢女甲便是秦商方才唤的葵香。
“你是那个、那个……”秦商指着秦洵,与他也就昨日门口迎接与今日同桌用膳两面之缘,小脑瓜转了一转,好像中午时父亲让自己唤这个人三叔?
方想起称呼还没说出口,便见三叔松开了牵着的绯姑姑,一把捞过葵香手上原本是递来给自己的竹尺,听其道了声:“我是你大爷!”随即脸颊一痛。
“啪”的一声竹尺拍打上皮肉的脆响,将秦洵之外的几人都听懵了,照看几个小主子玩耍的家仆们噤若寒蝉,两个双胞胎小姑娘也咋舌心道微之堂哥回来后好像脾气变坏了呢。
毕竟是打在小孩子脸上,秦洵并没有用力,只是秦商小脸上的嫩皮肤被外力这么一拍打,立竿见影地显了红痕,细微的隐痛久久不消,秦商懵了半天,一回神便条件反射般滚下泪来,继而张开嘴哇哇大哭。
婢女葵香吓坏了:“三公子怎么可以――”
“闭嘴。”秦洵兀自盯着秦商,声音不大,葵香却是不敢再出声。
“你也闭嘴。”他用手中竹尺往大张着嘴嚎哭的秦商脑门上一抵,秦商不理会,秦洵作势又要一尺子打下去,秦商连忙捂嘴把哭声憋回去,不住呜咽着。
“绾绾,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先打我!”刚自己捂上嘴的秦商忍不住松开手委屈地大喊。
“凭你刚刚那番话,多打你几尺子都不为过。小小年纪,谁教得你这般作践人?还是作践自己亲叔叔。”
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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