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赠予的一张围棋盘,只一眼她便扑上去泪如雨下。
那时平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笑了笑,被烟熏呛得几乎出不了声的嗓子朝皇帝吐出句破碎的话,叫人几乎是读着唇语才听懂:“信不过便杀了我吧。”
饶是皇帝,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逼至如此境地还是未见虎符,又闻林初冰冷含恨一句:“他不是说了,信不过就杀了他,若是杀了平王,灭了林家,能叫陛下从此安心不再生疑,陛下便动手吧。”
皇帝拂袖而去,却命了太医秘密医治平王,到底捡回平王一条命,至此,兄弟俩自是难以相安而对,皇帝不取齐舸性命,却要借此走水之事叫“平王”从此消失。
自那之后,君臣皆避御祖虎符之忌,而那纵马骑射饮酒笑谈的平亲王齐行舟,从此死在了故人旧忆里,山海羁旅,泊作孤舟。
母子二人又叙了些事,透过卷起竹帘的窗户见着那英俊的青年将军回了射箭场,在指导着小兵射箭,身旁跟前跟后蹦蹦跳跳的自然是昭阳公主齐瑶。
秦洵笑道:“昭阳这丫头是欢喜那堂将军吧?我记得不错那堂将军今年可是二十有六,比她大了十二岁,家中竟还未有妻室?”虽不了解,但想也知道能叫皇帝放任掌上明珠这样热情,至少堂从戟的正妻之位尚空。
“昭阳从小爱随我来上林苑跟习骑射,有时我事务忙,便叫从戟带着她,这年纪的姑娘家,情窦初开,从戟又是一表人才的好孩子,欢喜上很正常。”就像当初自己喜欢齐舸那样。
林初说着不免想到已经十六岁的儿子:“洵儿如今可有欢喜的姑娘?”
“并无。”真不是撒谎,真没欢喜的姑娘,只不过有欢喜的公子罢了。
林初笑了笑:“若是有,不妨来与娘说上一说。这样年纪,有个欢喜的人念在心上,也是极好的。”她下意识抚摸案上收在手边的围棋盘边缘。
当日她赠了尚为太子的齐舸一张同样的围棋盘,齐舸笑问为何,她笑道:“齐叔父封我做了威骑大将军,人逢喜事,赠你个玩意同乐。”当初天真烂漫的林初尚能肆无忌惮地将已称帝的齐栋唤作叔父。
齐舸打趣她:“围棋大将军?专门下棋的?”
“是威骑!齐叔父说是独我一人的军职,与振海哥哥的骠骑大将军同级!你看,我就觉得与‘围棋’念起来很像,这便赠围棋盘予你,你一见着这个便想起我来了!”十四岁的林初坐于马背笑如春花。
齐舸大笑称好。
后来齐舸离去时,身边唯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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