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毫不费力地过五关斩六将,要么便是其手腕精算善笼人心,以众从取胜。而在某些时候,二者亦可混为一谈,能同时具备二者,那人定然是上位又上之人。既谈林秦,便姑且不将大齐旁的朝臣对号入座,然总而言之,在大齐朝堂,想必前者居多,鲜有后者,陛下偏爱制衡之道,定不容过分张狂的结党营私之举。”
“除此之外,在朝臣之中,还有另外一种,即为忠臣。一国一朝少不了忠臣,也绝不会亏待忠臣。所
以私以为,林秦当属忠臣之列,方得如今无上尊荣。因而若谈林秦,便是谈忠臣,谈林秦各属何种忠臣。”
秦洵说着亦侧过身来,揽着齐璟示意他往自己身边挪。
“做什么?”齐璟问。
“你挪过来些,靠近了暖和。”
齐璟依言靠近,秦洵满意地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忠臣之中可分两种,一种是对这个王朝忠诚,另一种只是对当朝皇帝忠诚。王朝的忠臣,多是为王朝的兴衰荣辱而鞠躬尽瘁,在他们心中,他们效忠的这个王朝的利益远远高于当政的皇帝,容我妄道忤逆之言,若当政的皇帝于朝有损,他们甚至能逼其退位另择贤主。当然了,”他附上齐璟耳边悄声一句,“我们高祖那样打着另择贤主的旗号覆殷建齐,就不包括在内了。”
说完他退开几分,一眨不眨地注视齐璟面上的神情,齐璟依旧是温柔含笑望着他,并未因他大逆不道的言论而起半分波澜。
齐璟还真是极纵容他,也正是得齐璟这样纵容宠惯,秦洵才每每都敢在齐璟面前口出狂言。
他抑住心口愉悦,接着往下说:“皇帝的忠臣,依附于一个或几个特定的皇帝,己身的生死荣辱都与皇帝系牢,随其显贵,随其没落,所以这样的朝臣,比之王朝的忠臣,需要多思虑那么一件事,即为在当朝皇帝膝下皇子的储君之争中站位何方,站位正确,尊荣延续,可若站错了位,便是粉身碎骨。皇帝的忠臣,须有好眼力见才行。”
“我观林家便是忠于大齐,而秦家则是忠于今上,所以我才说,定国公是大齐的定国公,安国公却是陛下的安国公。”他又附上齐璟耳边悄声补了一句话,“这也是为什么,若御祖虎符当真存世,高祖将其中一半留与臣手时,定会择留林家,而非秦家。”
在齐璟面前,他毫无顾忌地吐出“御祖虎符”四字,不必以“那物”晦指。
见齐璟聚精会神听他谈论,秦洵玩心骤起,忽从被窝口探出双手捧住齐璟的脸,往他唇上响亮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