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各异的神色,还瞥见他父亲舅舅与二哥惊讶的模样,以及他大哥秦淮一副要笑不笑的玩味神情。
他目不斜视,唇边噙着得体淡笑,径自走向殿正中,一撩衣摆朝高台龙椅上那九五之尊跪拜行礼:“臣秦洵,叩见陛下。”
“微之平身。”皇帝朝座下抬手虚扶。
“谢陛下。”秦洵起身,双手执
象笏于胸前,稍稍垂首弓腰道,“禀陛下,三殿下小染风寒卧床昏睡,私以为江南督巡事宜不可耽搁上报,臣斗胆,取三殿下通行腰牌,今日代其上朝呈递奏折。”
皇帝还未应话,右相曲伯庸却已出声:“老夫且问秦三公子,是以何身份代三殿下上朝?且不言秦三公子尚无官职在身,即便是有,以臣身代皇子上朝,岂不僭越?”
“右相。”皇帝显然有些不悦,“方才朕已言明,今辰归城陪同其母生产着了凉气,是在朕眼皮子底下昏过去,朕已心疼万分,本想江南督巡事宜姑且放上几日,微之懂事,及时将之代为呈上,右相何必思虑太过。”
皇帝不悦估摸是不悦曲伯庸多年权重胆肥,在皇帝开口前肆意插话,不过这么一番话倒是叫秦洵大致摸清楚为什么方才在殿外等候侍卫进来通报等了那样久,八成是说他秦微之来了有人不满同皇帝多言几句耽搁了。
皇帝自然是会偏袒他的,这么多年了秦洵若是一点也摸不清皇帝心思,那他未免愚钝不堪,假如齐璟是自己在殿上病着,秦洵忽然出现来这么一出代为上朝叫皇帝措手不及,那皇帝多半是心中不快的,但是齐璟当着皇帝的面那样昏倒过去,皇帝心中有数,见秦洵代朝,在皇帝眼中便可视为是识大体顾大局了。
皇帝应付完曲伯庸,果真赞了秦洵几句识大体云云,便令身旁大太监吴公公下去取了秦洵呈上的奏折,细细翻阅了前几页,忽出声问秦洵:“微之,原本归城启奏,朕是须就奏折事务详问一二,今日是你呈递上来,你可否代为应事?”
“禀陛下,臣当日与三殿下同在江南之时,仅对三殿下平州事务略有耳闻,若论三殿下此番督巡江南全数事务,臣恐难与陛下细道。”
“哦?”皇帝将手中奏折翻了一页,目光却偏去看座下正中的少年,似笑非笑,“微之代归城呈递给朕这本奏折,却未将其先览阅一番以备应朕所询,可是有些不够周全啊。”
“臣惶恐,不敢擅阅圣奏。”秦洵腰背又弓深几分,垂着头隐去眸中精光。
他当然是把这折子看过了,那是为了心中有数,他代齐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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