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总是说喜欢他,每每问起缘由却又都说因为自己待他好,齐璟自然而然认为秦洵多是欢喜别人待他好,谁待他好他欢喜谁,谁待他最好他便最欢喜谁,因而他万般娇宠秦洵,几乎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生怕自己待他比不得旁人待他好,会从此占不得他心尖那处位置,可这样一来,秦洵越是欢喜他,他越是患得患失,甚至一度
想过割舍算了,到底没舍得,终是等到秦洵开窍主动与他行分桃之礼,骤失桎梏的情爱并**铺天漫上,齐璟总算是不必刻意压制了。
秦洵一瞬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呆愣地想原来齐璟也是会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吗?
似乎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齐璟不过比他大上一岁,只是齐璟一贯沉稳而从容,叫他常常忘记将齐璟作与自己一般率性的同龄人看待。
他正恍着神,下身滚烫而精神的器官被齐璟松松握进手里把玩,他一时受不住,倏地弓起身子,难耐地细细喘气,连着唤了好几声齐璟名字,才缓过气来说出句完整的话:“你做什么按着我手不让我动,我又不跑。”
齐璟轻哼:“我睡前你也是应的我说不跑。”
“我不敢了,好哥哥,我保证下不为例。”
手上一松,秦洵连忙攀上齐璟肩膀,眯起眼眸享受在他抚弄动作下一**涌向四肢百骸的舒适感,微张着唇毫不克制愉悦声音,却听齐璟又道:“今早在昭阳殿,你还松了我的手。”
这翻的都是些什么账,秦洵逐渐涣散的神志倒还勉强记得起那时似乎是为了给皇帝还是皇后行礼不得不放开片刻,过后他立马就牵回去了,总不能不顾礼节不给尊长行礼吧。
不过这种时候哪能讲道理,一个劲认错就对了,他软着嗓子胡乱唤着:“我认错,我知罪,表哥,我下不为例,好哥哥,好夫君……”
初次登顶极乐,秦洵脑中骤然空白,不住喘息着稍稍缓过神,只听见齐璟平缓的说话声。
“阿洵,别随口就应我,我是当真离不得你。”齐璟俯下身望着少年**未退的绯红面容,拇指拭去那双湿漉漉的蓝眸里溢出的生理泪水,叹息一般,“我只有你。”
“怎么会?”秦洵迷糊着随意回话,“姨娘不是特别疼你。”他还猜齐璟的反常是不是因为母亲新生了幼弟,他难得幼稚一回,冒出来些普通孩子吃醋争宠的心思。
“是,所以我担心她难产去陪在昭阳殿,幸好,她还活着。”齐璟平淡的语气叫逐渐回过神的秦洵心中发凉,而齐璟下一句话则是叫他周身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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