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齐璟回来床边,往他额间伸指一点,纵容道,“大夫君。”
秦洵眸子一弯,捉了他的手:“昨夜熏了这香可是睡得安稳些了?我知你不喜浓重熏香,调配时将这香调得清淡。”
“
甚好,多亏了大夫君。”齐璟亲昵地与他碰了碰鼻尖,唤他起身。
挑拣衣裳时齐璟一眼瞥见自己放置一旁的朝服,随口玩笑了句:“前日你代我上朝那时怎就没将我这身朝服一并穿上?”
“哪能,我拿了你的腰牌去代一回朝已经足够张狂逾矩了,若是再斗胆穿上你皇子的朝服,那是真真僭越,别说你爹容不得,怕是在旁人异议前我老子就先当场剥了我的皮。”
齐璟闻言轻声笑了两声。
秦洵接着道:“对了,明日开始你就继续早朝了?”
“嗯,今晚赴中秋朝宴,既是给人瞧见我身子已病愈,自然是寻不着借口赖床了,倒是觉得有几分可惜的。”齐璟回过头朝他笑笑,颇有些淘气神色。
秦洵套着外衫:“中秋之后朝堂上议事大约是今岁的这场殿试了,还有调官的事,既是前阵子才叫你督巡了一回江南五州,约莫会是多从江南那处调官入京,这样一来那边原本的官位空下不少,晋补的人选你可都有打算?”
“此回江南调官人选,我在你前日呈递上去的奏折里详荐不少,不出意外父皇多是会予我薄面,从我荐推人选中择良。”齐璟穿好衣裳,回过身来见他后领翻折一处,便伸手给他理了理,“至于晋补之官,我并未多言,却也不算脱出掌控。品级高些的官位总须与众臣商议,非我一人可定言,零碎些的小官位,父皇与朝臣没那工夫一一商定,多半会交由各州长官自行议定,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多加干涉,他们大致摸得清我的意思。”
顿了顿,齐璟忽从背后搂住他腰,附上他耳边道:“你那位楚姓旧同窗的家里,此番调官许是不得入京的,并非我有意刁难,他父亲楚胜雄为官尚可,我在折子里亦实言记写,只不过既是仅为尚可而非翘楚,父皇十之**会略过楚胜雄,因为什么不必我与你多言。”
“东郡许家呢?”
“平州东郡郡令许文辉大约是在此番现任平州知府调入长安后接任平州知府一职。”
秦洵笑了笑,摩挲着自己腹上齐璟的手:“还是在平州啊,那看来楚胜雄想要来长安还得多待上几年时日了,楚家真想入京总归是得借攀些裙带,就看楚慎行与那许家言秋小姐的婚事如何,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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