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早朝”了。
他二人都明白,皇帝叫齐璟闲在殿上,一来移走他政务他本就无所事事,再皇帝未将理政权还于齐璟之手时,齐璟与暂且理政的齐瑄相顾时难免尴尬;二来齐琅犯错说到底也是皇帝默许放任,为了安抚三儿子而罚四儿子禁足,齐琅总归有些冤,皇帝作为帝王父亲当然不适合行自罚之举,便只得象征性也闲禁了齐璟,叫齐琅心里头平
衡一些。
齐璟无过,自是不适禁足,便只是禁他朝事罢了。
左右秦洵终日作陪身侧,齐璟压根乐得清闲,他不足十岁便费心理政,偶尔偷个小闲也不为过。
清砚进门来递口信,道是安国公秦傲邀其孙秦三公子明日至上林苑一叙。
“老头子居然在上林苑等我。”秦洵啃着块糖醋排骨笑道。
“我正好无事,与你一道。”
“无妨,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还担心老头子在郊外把我打死抛尸啊?不会的,在上林苑我倒还放心,我娘在呢,外公说不定也在,死不了。”
“乱说话。”齐璟搛菜给他,“我顺路去上林苑办些事。”顿了顿补道,“我找林大将军有事。”
秦洵乖乖闭了嘴。
翌日二人乘马车至上林苑,秦洵颇有些失望地发现外祖父林天不在,屋室里只祖父秦傲与母亲林初对弈。时过境迁二十多年,秦傲上了年纪心气多少平和,总算也能对这林氏儿媳予几分薄面。
秦洵起不了大早,二人至上林苑时已近正午,招呼寒暄没几句,祖父与母亲一局对弈完毕,收了棋盘唤了午膳,屋外操练的骠骑大将军堂从戟并他身边形影不离的昭阳公主齐瑶同样入座。
饭后齐瑶蹦蹦跳跳跟在堂从戟身后往练兵场去,齐璟留下与林初谈事,秦洵自然被祖父秦傲唤走。
踏出门前秦傲说给林初一句:“教训完不肖孙子老夫打道回府,不再回来与你招呼了。”
林初颔首:“父亲慢走。”
秦洵一路落下祖父好几步,身后跟着个随护的林甲,将至马场,秦洵低声与林甲笑言一句:“候在这吧,不必跟着了,若是过些时辰只有老头子一个人回来,你再去寻着替我收尸不迟。”
林甲无奈:“公子……”
秦洵笑了两声,往林甲肩上拍了一记示意他就在此处留步。
前头秦傲回过头皱起冷硬眉目:“磨蹭什么?”
秦洵快步上前,只落了老人家身后半步。
“知道老夫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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