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热茶在桌上,润润嗓子,待会儿你不是还得继续讲学。”
燕仪礼望了一眼他身边的弟弟秦洵一副天真无辜表示“我没听出奸情”的神情,略有羞赧道了句:“子长体贴。”便颔首致意没入自己在御书馆休憩的这间屋中。
少傅先生的身形进屋后在卷帘窗口一晃而逝,秦洵怪声怪气学着方才他的语气调笑一句:“子长体贴。”当即被长兄一记用力的板栗敲上额头,他不满道,“一个你,一个晋阳王叔,你们每次敲我都这么大劲,就不带心疼我的,还是齐璟好,他从来不舍得用力。”
秦淮摩挲着下巴,忽然意味不对地笑出来:“当真?他待你何时都不用力?”
秦洵哪里听不出长兄话里的荤味儿,这一听又叫他回想起昨夜关于“有无出息”的一场旖旎,他咬着牙笑了一下:“自是除去那种时候。”
昨夜始时他玩笑几句“出不出息”、“身上身下”,说完他就抛去脑后享受着齐璟伺候他,谁知齐璟竟是念在心上,意乱情迷之时猝不及防一翻身让秦洵骑在了自己腰腹上,笑得人畜无害:“你若是欢喜瞧我在你身下,如此倒是勉强可行。”
那时秦洵还腾出工夫在脑中想了一回,齐璟这个人,整日一副白衣温润不染纤尘的模样,可若是切开来看八成是黑透了,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当初被广陵公子文绉绉暗损得冤枉,一肚子坏水的分明是齐璟才对。
其实他早前便有些直觉,虽说齐璟平日里脸皮薄说不出口什么孟浪话,口上交锋总是落自己下乘,常常被他调戏两句就羞得面上飞霞,然真到了床第之间,或许自己才是落下乘的那个。
昨夜事后他有气无力瘫趴在齐璟胸膛上,一个劲道着再也不要出息时,心中感慨自己这直觉真是准得吓人。
秦淮话音又起将他拉回神:“说起来,你自己呢,你招的那位户部尚书家千金可是打发了?我瞧着中秋朝宴之后,那位郭尚书既不再跟家里人打探你,也不琢磨着给我引见他夫人的外甥女盼我早日成家了。”他说着下意识瞥了眼卷帘窗子,似乎是想瞧一眼屋室里的燕仪礼可在近处。
“郭薇小姐?”秦洵抬手探了探身旁树杈高度,稍稍往地上一蹬借力,掠身上了根矮处的杈干上坐着晃腿,俯视着秦淮笑道,“说起这位郭薇小姐,闲谈一番我其实是挺欣赏她的,这姑娘性子潇洒得很,还讲道义,说清楚就断干净,半点不拖泥带水,虽不得结为连理,我却是很愿意与其结交作友的。”
将燕芷与郭薇一比,当真是高下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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