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琅出门时往他这处瞄了一眼,耳听脚步辨出齐琅走远,他跳下树来晃入屋中。
燕仪礼从书案后抬眸看他:“怎么在外头待着不进屋?”
“齐不殆怕我,不
进来吓小孩儿。”秦淮轻描淡写笑了笑,“在树上闲坐了会儿,看小雀互啄。”
“午后清闲,倒是可以小憩一番。”燕仪礼起身往窗外去,抬眸瞧了瞧树上,“哪来的小雀,我怎么没见着?”
“家雀,出来玩闹碰上,看不顺眼啄一啄,啄完了,自然是各回各家,不多停留了。”秦淮靠上椅背伸了个懒腰,“小雀也要看性子的,娇护大的就是啄不过放养大的,野性子的啄人多凶啊。”他起身同来窗边,轻手勾了勾燕仪礼下颌,拇指往他唇瓣上一抹,“不过玩累了闹够了总是家去的,跟谁亲就寻谁去,家燕不也是?燕子回时,宿吾檐下,可对?”
“子、子长!”燕仪礼经年教书诲人,含蓄内敛至极,从来敌不过这目无长幼欺师灭祖的学生百般调戏的繁多花样,每每也只得羞恼轻斥他名字这一法子可行了。
秦洵将出御书馆时遇上太傅,正是秦洵记事起便知晓的一直在御书馆掌事的太傅,也就是当初管不住秦洵无理取闹便吩咐人把他丢屋顶上让他闹个够的太傅。
御书馆内教习皇室与世家子弟的太傅与少傅,严格来说实则为太子太傅与太子少傅,只是大齐如今尚无太子,这才仅在御书馆教导一众贵门学生,真正意义上的太傅与少傅则在太学中给稠广学子讲学。
大家平日称呼上不甚讲究,将师长们皆以“太傅”、“少傅”尊称罢了。
御书馆的老太傅姓季,季太傅又添了六载的年纪依旧精神矍铄,见着秦洵愣了一瞬,似是在辨识他模样身份。
秦洵见老人家寻思,便微笑见礼,自报了家门:“微之拜见季太傅。”
“哦,秦三公子。”季太傅露出一瞬恍然大悟的神情,又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通,“一别多年,真是长成个意气风发少年郎了,老夫前些日子还在寻思,秦三公子回京已有不少日子,怎还未重回御书馆念书?”
“承蒙太傅惦记,陛下体谅微之初回长安,允微之几月时间适应旧乡,约莫在明年开春重归此地,随太傅听学。”
为人师长,季太傅他老人家怕是一边头痛秦洵过去那闹腾性子,一边又担忧着秦洵落下课业,秦洵念起过去年少无知时给这老人家添的无数麻烦,不免心下有愧。
季太傅赶着时辰给学生讲学,秦洵仅与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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