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处跑着玩,指不定还能碰上他俩。”
齐珷居然将齐琅带出来玩了,只是可怜了齐瑄,被严厉外祖父盯紧的嫡长子,要是敢跟两个弟弟一样浪费时间出门游玩,怕是要被曲右相生吞活剥。
谈笑近午时,秦洵道是去寻一寻别处玩耍的孩子们回来吃些东西填填腹,离了望秋亭却仅仅径自寻着了秦申,秦申不知何时甩下了身边新认的义弟秦泓和小侄子秦商,极有默契地独自与秦洵在一丛花木后碰面。
秦洵先开口问道:“这段时日在上将军府可还住得惯?”
“一切都好,承蒙照拂。”秦申一板一眼地回答。
秦洵忽然笑了,用力在秦申头上揉了一把:“不过是由暗转明,怎就客套起来了,照常就好,哪来那么多规矩。”
秦申犹豫了一下:“上将军去西境之前,同子长大哥商量了一番,待到明年岁初时,送我入太学武苑。”
“你意下如何?”
“自是欢喜的。”秦申很清楚,秦洵救下他,栽培他,如今还将他带进自己家中明告世人为义弟,根本就不是吃饱了撑的捡个吃闲饭的回家白养,他毕竟并非钟鼎秦氏血脉,入不得贵族子弟念书的御书馆,但能入太学武苑,已是寻常人家渴求羡慕的待遇了。
况且平心而论,对于秦申自己而言,这也是最好的一条出路。
“那便好。”秦洵说着从袖中取出个琉璃瓶,本就精小的瓶子里更是只盛装着浅浅一层透明泛碧的液体,堪堪盖满瓶底的量,他将瓶子递给秦申,“上回阿蛊从江南送来的碧
色毒,提炼起来损耗太大,还没提炼到完全透明就只剩这么点了,我怕再炼就没了,姑且先这样程度送回去给她瞧瞧吧,毒性是提了几层,只是我也不知提炼后药效能保存多久,叫底下人越快送去越好。”他将这瓶毒放在身上,原本是打算去上将军府接秦商的时候借机进家寻一下秦申,好巧不巧秦商热情地将家里新来的申叔叔拉出来一道郊游,秦洵正好在这时候跟秦申单独交代几句。
秦申接过药瓶,握了握紧,道:“若是每回都要在长安与江南间递送麻烦,你不如将阿蛊接来长安住?”
“我离江南前已经告诉阿蛊她可以随时从我身边离去,叫她来长安岂不是又将她束缚住了?”秦洵轻轻一挑眉,“况且,比之江南,长安不大太平,阿蛊在这里怕是住不惯。”帝都长安繁华良序,这个“不太平”自然指的是上位者们权谋对弈上的不太平。
秦申抿了抿唇:“你知道阿蛊是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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