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即便偶一回她花重金买来盯紧宫门的探子来报见着陵王殿下的车架出宫,她在门槛上来回踩踏,最终还是不甘心又无力地把自己关在了闺房里,没有踏出家门去寻他。
从前她总是抓紧了各种随长辈一道入宫的机会,这阵子连往日场场不缺席的宫廷朝宴,
燕芷都会借口身子不舒服留在家中,家里长辈何尝看不出小女儿家的幽怨情思,都摇头叹气。
原本好似已经熄成死灰的情思,却在二月初齐璟回御书馆念书时,又被他走过时轻软拂动的衣袂扇了风,猝不及防地从燕芷心间复燃,终是不能完全死心,捱到今日忍不住以送汤为借口来与齐璟说两句话。
齐璟负手而立,并没有将手伸前来接过汤盅的意思,他唇边噙着应付外人时一成不变的得体温笑,将语气也放得温和无害,婉拒道:“燕小姐好意,本王心领,然小姐千金之躯,做此伤体粗活,叫人听去便是本王的不是了,小姐见谅。”
燕芷端着汤盅的手轻轻一颤,纵使已有会遭到拒绝的心理准备,她一张娇颜还是不受控制地苍白了几分,勉强挤了个笑,想挣扎一把:“殿下……并不麻烦的,燕芷平日里就多有喜爱下厨,常常做些食膳给家亲品尝,此番不过是希望也能为殿下尽一尽心意,况且此处无人……”她收住话头,下意识看了秦洵一眼,补充道,“秦三公子与殿下情同手足,定然也会为殿下着想,不会有别人知道,也不会有人会乱说殿下的。”
她一大通话越说嗓音越小,柳眉微蹙,眸里隐隐泛起水光,端的是柔态万千我见犹怜,可惜齐璟这人对秦洵以外的任何软玉温香都刀枪不入油盐不进,面对娇美的千金小姐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坚持着回了两个字:“见谅。”
秦洵在他们没说几句话的工夫里已经自顾自将自己面前一碗甜汤喝尽了,他状似不经意地眼一抬往燕芷手上的汤盅掠了一眼,心道若是哪个姑娘端了盅汤来给秦子长表白被拒,他正好在旁边,那他肯定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顺势调戏那姑娘一句,让人家别浪费给秦子长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把汤递来给他喝就好。
可惜此刻是自己男人被端了汤来的姑娘觊觎着,秦洵没那个耍宝的心情。
他将空碗一推,捞过对面齐璟还没动过勺的甜汤汤碗,很不客气地用自己捏手里一直没放下过的勺子狠狠舀了一勺入口,齐璟余光瞥见他动作,心下发笑。
看这情况燕芷也知道今日这盅鸡汤是送不出去了,她垂下头保持着站立递汤的姿势良久,似是将情绪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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