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墨又道:“还有昭阳公主,卑职方才还在御书馆门外时,堂将军让卑职过来之后问一问公主,是公主自己过去,还是他也亲自过来将公主带回去。”
齐瑶杏眼圆睁:“他不是没看见我吗!”
“那是公主以为。”
齐瑶下意识远远朝御书馆大门处眺望,她目力没有身边二人那么好,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只能从高大的身形与深褐衣色上辨认出此刻还逗留在御书馆外的稀疏人群里哪个是堂从戟,看不清他的面貌,更别说表情,只是莫名觉得堂从戟也在从那处与她遥遥相望。
齐瑶无力地摆摆手:“算了算了,都给人捉个现行,还一个劲躲着就是我矫情了,走吧表哥,我们去找他。”
秦洵一心想着怎么在铁面无私的单墨面前
保住他来之不易的宝贝酒,闻言连忙借机想赶单墨,又不能太过明显地让人家察觉出自己在赶人,择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啊是啊,单统领还不快送昭阳公主下去,公主金枝玉叶,摔着碰着那还得了?你快把公主送到堂将军那里去。”
“那三公子呢?”
秦洵拍着胸脯保证:“我就在这啊,我还能去哪?不瞒你说我这人吧,对这种高处向来是敢上不敢下,这会儿你让我下去我也不敢动啊,保证在这待到你送完昭阳回来接我。”屁,你前脚一走我后脚马上开溜,傻子才不动弹。
单墨是个老实人,老实人较真起来却是更不好糊弄,他坚持道:“那不行,万一三公子是哄骗卑职,卑职一离开三公子就不见了人,那可如何是好。”他望了眼已经被秦洵藏酒藏得严严实实的衣袖,还不忘补充,“若是一个不察让三公子瞒着殿下饮酒伤身,卑职万死。”
秦洵咬牙切齿,老实人老实到一定境界就是难缠了,要不是他估摸着自己打不过单墨,现在就把单墨劈晕拉倒。
三人说话间都没注意,原本在御书馆门口的堂从戟似是等候不耐,几下动作就跃过三五屋顶借力,稳当当落地在他们身侧,规规矩矩给齐瑶行礼:“公主。”再转向秦洵,“秦三公子。”
秦洵回礼:“堂将军。”
他拢袖行礼时眼眸一敛,目视范围里忽入一抹刺目的鲜红,自然不是他自己衣裳上的红绣,是齐瑶一身淡色衣裙上,位于身后有些羞于启齿的臀部位置,一看便知是血迹的突兀红块。
秦洵眼皮一跳。
早知道那会儿就该先给齐瑶讲明女子癸水这么个情况,而不是顾及着那点不好意思,叫她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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