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得过至高无上的皇位,被齐璟将之夺走,到那时他是否还如现今一般对于比自己优秀太多的皇弟诸多谦让赞赏,那就不是他们谁能给准话的了,就算齐瑄自己尚且忍得下,他背后的曲党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兄弟二人兵戎相见是不可避免的,齐璟想要坐稳皇位,就绝对留不得齐瑄。
皇权之争,心软是大忌。
齐璟有秦洵这么一个软肋已是致命,好在秦洵并不是个无脑的累赘,很多时候都能给他搭手帮忙,用秦洵自己的话说,自己简直就是齐璟的贤内助。
齐璟看了一日的公文,中间只抽了些时辰出来与秦洵一道用了午膳,秦洵生怕他忙这么久眼睛干涩身子累,但若直说齐璟肯定会回答不累然后继续忙,他便故意闹齐璟,往齐璟身边挨挤:“你歇歇看看我嘛,我不比这些个公文好看啊?”
齐璟在金陵驿馆理政房间的案后坐具为椅榻,也就是“罗汉床”、“弥勒榻”,宽而长,三面围子,坐卧皆可,这种椅榻若是精小且装饰明丽些,则是专供女子的所谓“美人榻”,驿馆的椅榻样式普通,材质也算不上名贵,铺了层软垫,秦洵一直与齐璟并坐陪伴身侧。
齐璟把笔一放,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看,似是想起什么
:“嗯,对了,你今日是不是还没喝药?”
秦洵笑容一僵:“本来就没什么事,昨日喝完药睡一天都好了,不喝了吧!是药三分毒,药喝多了也不好的!”
“再喝一回吧,好透了再停。”齐璟言罢就要朝屋外喊人去煎药。
秦洵一把捂住他的嘴:“我已经好透了!”
齐璟扒下他的手:“你今早还流鼻涕了。”
“我那是打完喷嚏才流鼻涕的!你打喷嚏不会流鼻涕啊?”
“那你为什么打喷嚏?”
“我……早上开窗吸进花粉呛的!”
今日暴雨,窗外哪里还能飘花粉,秦洵睁眼说瞎话,说完生怕齐璟坚持给他煎药喝,赖进齐璟怀里一个劲“哥哥”、“哥哥”地叫,齐璟拿他没辙,看他一点小着凉也确实已然大好,姑且由着他不再勉强他一定喝药。
先前嫌雨声喧嚣,这屋子的窗子都被齐璟命人关上了,本就在阴雨日子昏暗的室内愈发光线不足,点了多盏油灯蜡座照明,夏日里这种雨日又往往会催人困倦,秦洵闹了没一会儿打着哈欠想要小憩,顺势就躺在垫了软褥的椅榻上,头枕在齐璟双腿,齐璟批阅公文,他午睡。
婢女依照吩咐送来薄被时轻声告诉齐璟,金陵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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