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砚,她是宫女,三十岁才可自行决定去留,还有近十年,那时他们没答应。”
单墨和清砚道是总归二人终日相伴,成家也就是为了名正言顺要个孩子,就算等到清砚三十岁再出宫成家要孩子,也算不得怎么迟,这么多年景阳殿外单墨内清砚一直打理井然,他们怕双双离宫主子身边换新侍会不方便,需得适应好一阵子。
齐璟接着道:“事实上不用等那么久,我当日其实预估着大概会在我及冠或是提前一两年,父皇立储分封,到时我们搬出宫去住王府,清砚跟着我走,就不再是宫女身份,是王府的人,那她自可婚配,所以当日他二人拒绝,我便未做多言。”
秦洵手闲着,搭着齐璟横在自己腰间的小臂上,没多久就闲不住扯起他衣袖玩:“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单墨跟清砚啊。”
“他二人当着人面不甚亲昵,而且你就顾着终日黏我了。”
“也是。”秦洵笑出来。
二人抵达惊鸿山庄,道旁依旧
是正值花季的一串红,秦洵一路揪着吃蜜,吃到了山庄大门口,他抬头望望门边刻有“惊鸿山庄”四个大字的高石,这才忽然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从这里别去近一年了,心下感叹,对着大门扬声一句:“秦大爷又回来了!”
大敞的大门处空无一人,自然没人回应他。
秦洵转回身来往齐璟怀里一埋:“没有人迎接我,心碎了,我不会再爱了。”
齐璟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背:“我让单墨提前递了话给白师父不必相迎,自家师门,你回庄来又不是客,对不对?不闹,进去了。”
二人先去拜访了长辈,这阵子庄主陆远山不在庄中,师祖乔梧据说是有事外出几日,惊鸿山庄是庄主夫人白惠当家,二人的打算是在平州留上几日,待到六月中旬再启程回京,昨日单墨一行到平州时便先送了些衣物用物的包裹过来,东西放在了秦洵过去的宿房。
白惠留他二人一道用了饭食,午饭后二人便往秦洵的宿房去暂且歇息。
刚踏进宿房,房门大敞,沈柏舟一手稳稳托着餐盘,另一手往门板上象征性敲了敲,走进来将托盘放到了他们桌上:“天热,饭堂里冰了绿豆汤消暑,估摸着这会儿你们从师母那里回来,端两碗过来。”
二人谢过他,秦洵问:“恣意师兄呢?”
“带苏篱上集市去了,这几日长琴不在庄内,苏篱没人黏,正好你回京后恣意闲下来,他也就每每黏恣意了。晚饭时辰大概就回来了,都快一年了你难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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