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肯之言。”
之前跟长兄谈及燕芷时,秦洵开玩笑说人家燕芷没直说喜欢齐璟,齐璟要是就开口回绝,显得自作多情很不要脸,齐璟要脸做不出来,但换作他估计就不介意这么不要脸,事实上这种事真落到他自己头上,面对的人还是他并不想太伤害对方的阿蛊,秦洵也抹不开这个脸,阿蛊从没直说过喜欢他,他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拒绝人家。
况且女子跟男子到底是不同的,秦洵能对着楚天问直接回绝,对阿蛊就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有些话若由自己这个当事人直白开口,同自己面对面的女儿家别提有多尴尬,借旁人之口婉劝一二,阿蛊再面对自己时也不会太难自处。
秦洵只需要隐晦地对沈翎所言给予肯定,阿蛊明白就好,不必再摊上明面。
阿蛊没再说话,秦洵便也不言,垂眸一口一口吃完了手里那片桂花糕,抬眼见阿蛊盯着她面前空碗不知想些什么,轻轻一叹气,将桂花糕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挺不错的,尝尝?”
阿蛊“嗯”了一声,依言拿过盘里最后一片桂花糕,沉默着吃起来。
秦洵道:“你在长安这阵子,若是秦申原先那院子住不惯,你看看喜欢长安城哪里,我给你买下来,还有你这一路从江南来长安,盘缠可是花得差不多了?今日回去我让人给你送些银两用物,不够的话往陵王府递话来,长安不比江南,你出行要多加小心,遇着了什么麻烦事,或是受了欺侮,最好都告诉我,要不派几个人过去——”
“我来长安是我想来,替你记写手札也是我想记,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你眼里就只人情和利益吗?”阿蛊抬高了声,打断他。
秦洵与秦申同时一愣,原本埋着头吃的秦申都下意识抬了眼,看看阿蛊又看看秦洵,没插话。
阿蛊意识到失态,稍稍别过头,声音又低轻回去:“不必劳烦,现在一切都好,我在长安也待不久,大概入冬前就回平州去了。”她赌气一般又添一句,“你们长安这里,冬天还不知有多冷呢,哪有江南好。”
用完这一餐三人出门,阿蛊抱着青豆的竹篓,看中了“秦淮泊岸”外头的糖炒栗子摊,秦洵掏了荷包说买给她,她不要,说自己身上带了钱,哪能连袋糖炒栗子都要别人掏钱,径自往糖炒栗子摊去了。
小少年的表情让秦洵“噗嗤”笑出来,实说道:“是我家那位给我定了时辰午时前归家,他管得
严,不敢不从。”他垂眸时瞥见少年宽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被一条檀木串松紧恰好地圈住,正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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