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是关于纪落笙五年前那件事,以及五年后疯子杀人犯试图参加设计大赛洗白的报道。
一时间,网上及坊间都恶评如潮,纪落笙被人肉,隐藏在网络下的黑手蠢蠢欲动。某些不明真相的所谓“义士”白天黑夜地守在戚公馆附近,想要痛打纪落笙,让她认罪,送她进精神病院。
好在戚公馆保卫严密,想越界的“义士”们无法进入。但戚公馆的下人们看纪落笙的眼神都充满了嘲弄和嫌恶,直到管家老林开除了几个人,情况才渐渐有所好转。
这几天纪落笙都窝在家里专心准备设计大赛,这天她的电话响了。
“纪落笙,你都吓得不敢出门了?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纪落萧,是你找的人黑我的,对吗?”
“黑你?呵呵,传没有做过的事才叫黑,那些都是你自己犯过的事,怎么能叫黑呢?那叫审判!”
“你没资格,我也不是在乎。”
话落,纪落笙挂了电话,头有些疼,这几天,她明白了戚寒泽说的舆论的力量。这力量虽不能真的杀了她,但不明真相的群众却能用唾沫淹死她。
这几天戚寒泽都是早出晚归,很难见上一面。
这让纪落笙的情绪更加低落,她不想看手机、不想看电视,却又忍不住想知道舆论到底发酵到哪一步了,戚寒泽是否将舆论压了下去。
电视上,主播一副不嫌事情闹大的表情,夸张地报道:
“最新消息,被纪落笙开车撞死的遇害者,沈辰林的亲生弟弟沈辰星向本台记者提供了最新内幕,请看。”
紧接着,镜头前出现的沈辰星声音,随即他看着镜头,丝毫不加掩饰眸底的恨意道:
“五年前纪落笙杀了我哥哥,间接逼死了我母亲,害得我流落街头。最近,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从精神病院出来了,还要杀了我。就在上周一,她哄骗我要带我一起去祭拜我哥哥,可是她居然想开车从悬崖上冲下去摔死我。幸亏我命大,活了下来。”
话落,沈辰星便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的肩膀都在抖动。
见此,热血的记者便开始义愤填膺的声讨纪落笙:
“一个孩子,眼看家破人亡,自己流落街头,却还要遭受谋杀未遂的心理阴影,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却逍遥法外,甚至还要参加设计大赛。沈辰星,我们会替你讨回公道的。你说你还有一些证据,是什么呢?”
闻此,沈辰星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纪落笙和当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