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碰我,不许你干昨晚干的事,不许你……”
话音未落,戚寒泽就一把掀开被子,单手托起南栀白里透红的小脸,黑眸深沉如浓墨,“戚少夫人,那是你的义务。”
说着话,男人炽热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纪落笙,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好似要撕碎女人身上薄薄的丝质睡裙。
他的眼神让纪落笙浑身不自在,气愤羞恼的神情里多了一丝惊慌,用力抢过被子重新从头到脚盖住自己,“我警告你,你目前还是伤员,要适可而止,否则我告诉医生,让你一年半载也出不了院。”
此时,戚寒泽也不着急,立在床边,慵懒一笑,“姑娘,该怎么惩罚你呢?” 最后一个呢尾音挑长,带着冷酷又危险的味道。
被子里传来纪落笙的声音,“什么?干嘛要惩罚我,我又还没真的告诉医生,再说了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你想怎么惩罚我?”
病房里充满了男人清冽又危险的气息,“你是要听鬼故事还是要我把画给撕了?”
话音刚落,纪落笙一把掀开被子猛的坐起来,双手懊恼地抓着头发,“戚寒泽,你学什么不好,干嘛学我吓廖一帆?也怪我,我闲的没事讲鬼故事吓他做什么,廖一帆我对不起你,戚寒泽我恨你。”
含笑看着这一切,戚寒泽赞许点头,“你是不该吓廖一帆。”
不想这却让纪落笙很吃味,挑了挑细细的秀眉,“你怎么这么维护廖一帆?你给我说实话,你和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又颜值逆天,你对他就没有非分之想?你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顿时,戚寒泽浑身寒意森森,高挺鼻梁下,绯色性感薄唇抿出危险弧度,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逗趣,“我是直的。”
一句话令纪落笙忍俊不禁,抚掌大笑,“戚寒泽,你还挺逗的,如你所愿,这下我彻底没睡意了,你是伤员你最大,我这就伺候你洗漱、吃早饭,有空的话顺便在问问廖一帆怎么样了?安慰一下。”
听此,戚寒泽皱了下剑眉,阴沉着脸,“不许问。”
斜睨到男人轮廓冷硬的脸,纪落笙故意挑逗似的呵呵一笑,“怎么,吃醋了?是吃廖一帆的醋还是吃我的醋?不过说实话,你如果真的和廖一帆在以前 ,那还真的是超级养眼呢。”
就在男人将要发怒的一瞬间,纪落笙轻轻盈盈地跳下床,过来检查戚寒泽的身体,有意岔开话题 ,“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51
没想到戚寒泽却不领情,躲开女人的手,伸出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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