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我也不会说,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然而戚寒泽回身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瞬间暴怒起来,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几乎嘶吼起来,“我的女人不可侵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根本没有想到一向平静阴寒的老板突然发怒,唐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立马乖觉地遵从,“好的,戚少,我一定照办。”
挂了电话戚寒泽再也无心办公,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握住纪落笙的手,眼中充满怜惜的看着床上的女人,拿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下去,珍重承诺,“伤你的人,我要了他们的命。”
次日清晨,纪落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慵懒的眯着眼,在床上翻着身,发觉脸色湿漉漉的,随手抹了一把,睁开眼一瞧,发觉手背上满是口水,从被子里伸出手就喊,“寒泽,给我一张纸。”
有人将纸巾递到她手中,并且轻柔的抚摸了一下纪落笙乱蓬蓬的头发,“你这姑娘像个小孩子一样,睡觉睡得都流口水了。”
这哪里是戚寒泽的声音,分明是一个中年女人带着笑意的调侃。
听此,纪落笙忙一咕噜翻身坐起来,手里拿着纸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都忘了要擦脸颊上的口水,“妈,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见纪落笙拿着纸只顾发愣地看自己,戚夫人抽出她手中的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口水,“看你睡的熟,就没忍心叫,没想到平时看你挺漂亮的一个姑娘,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翻来覆去地,还留口水。”
看着戚夫人手中湿湿的纸巾,纪落笙用手被抹了一把嘴角,很不好意思的低头挤出一个羞涩而难堪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睡觉就这样。”
这时戚寒泽伸手抓过母亲手里湿漉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开口维护:“妈,想必是落笙小时候长得太漂亮,经常被人捏脸,所以才这样。”
闻言,戚夫人斜睨了戚寒泽一眼,感慨道:“你还是挺护着落笙的,就连她流口水也能被你顺带着夸她漂亮,唉,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怎么也没听你这么夸过我?”
听见这话戚寒泽扬起嘴角,“妈妈一向稳重,不像某些人自由散漫,连口水都控制不住。”
一句调侃之语,惹的戚夫人仍不住看着纪落笙大笑,就连戚寒泽也少见的眉眼含笑。博士
在母子二人的笑声中纪落笙尴尬的红了脸,暗暗伸手掐了一把戚寒泽的胳膊,并低头瞪了他一眼。
顺势握住女人的小手,戚寒泽坏痞地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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