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季夫人,只会来的更强硬,直接让侍者把她拖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温菁的切切声讨,让终于赢得了季凉焰的注意力。他冷淡如霜的眸光从时初的身上转向了温菁,淡声道,“既然今天她冒犯了你,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就是。”
时初骤然抬头,看向季凉焰,像是不敢置信他说了些什么。
可仔细一想,季凉焰从来都是这样,她不该有惊讶才是。
谁知温菁好像还不满意,微微抿着唇角,继续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去拉季凉焰的胳膊,“姐夫,这个小姑娘今天这样捏我,明天可就不知道要去捏别的什么人了。”
“我失去一个代言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她这样的性情,这一次吃不了教训,下次还是会闯祸的。”
季凉焰的唇角半弯起,视线饶有兴味,“那你说,应当怎么办才好呢?”
温菁隐隐勾唇,眸光定在了时初的身上,浅浅一笑,“依我看啊,要不就,让她赔偿我一些损失吧。”
时初骤然抬眸。
“我明天的那个代言呢,也算不上天价,但好歹也算是奢侈品,人家也是很挑的。”
“当然我真的不是缺这些钱,只是想让她早点吃到一些社会的教训,以后走上社会才知道人际关系要怎么处。”
听见这个回答,最先有反应的并非时初,而是季凉焰。
他低低的笑了,声音自己从胸膛中震出来,像是佛堂中的一口古钟,沉闷又深沉。
“姐夫?”
看不明白季凉焰此刻的反应,温菁试探性的问到,“你这是答应了么?要是答应了,我就让助理带着她去计算损失。”
季凉焰却在此刻抬头,一挥手,“不急,小菁,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你说刚刚她拽着你的手,倒掉了那杯酒,是怎么捏你手腕的?”
温菁闻言,立刻用自己的左手去捏自己的右手,“当然是……”
可当左手搭上右手的一瞬间,她的声音骤停,然后看向季凉焰。
外人去抓别人的手腕,往往是从旁边动手,拇指对准虎口,而温菁手腕上的抓痕,却是拇指对准小臂。
以这样的姿势,是不可能掰着一个人的手腕强迫她倒掉手中的酒水的。
温菁手腕上的抓痕形成原因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自己抓的,然后栽到了时初的身上。
季凉焰早就看了出来,所以从最早开始便不理会这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