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滑腻,像是牛奶熬成的表皮。
季凉焰的眸光一闪,“你的衣服送洗了,新的在床头柜上,穿好了出来。”
这样暧昧的态度和命令的口吻,还是在夏挽之的面前……
时初一怔,然后低下头去,点了点。
周助理贴心的上前来,帮助时初带上了门。
她在房间中犹豫了片刻,人不肯从被窝中起身,甚至连房间中的灯都不肯开一个,发呆了足足几分钟后,她咬了咬自己的牙关。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她逃避,又能有什么用。
时初拿起来季凉焰放在床头柜的新衣服,敛下眉眼,小心翼翼的穿好。
季凉焰对于她的身体尺寸掌握的十分到位,近乎不需要去丈量,便能够买到最为合适她的衣服,身上这一套便是如此,肥瘦长短,不偏不倚。
屋外一片静默。
甚至在时初走出来之前,都没有一个人说话。
季凉焰靠在门边,环胸抱臂,眸光隐隐复杂,看不透他的心思,反倒是夏挽之冷笑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凉焰,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对着我示威么?”
嫁进季家的这些年来,夏挽之对于季凉焰的秉性摸的相当清楚,他从来不碰她和她送过去的女人,哪怕是发泄欲望,也会从助理的渠道找来一些干净可人的。
夏挽之为此细细的观察过那些被季凉焰短暂看上一晚的女人,大多有着清纯的长相和姣好的面容。
甚至各个都跟一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可能是眼睛,可能是嘴唇,也可能只是气质。
那个女人叫做时浅盈,就是时初的母亲。
但饶是如此,季凉焰也从来不会让她们在自己的身边过夜,更不可能碰到这种第二天早晨找过来,人还在屋内睡觉的情况。
卧室内的门再次被打开。
有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一双眸子因为昨天哭喊的太多而微微红肿,喉咙更是哑着,头发长长的散落在脸颊的两边,甚至裸露在外面的锁骨都留下些红色的痕迹。
夏挽之眯起来了眼睛,手指根根蜷紧,捏住了她套在自己无名指上面的戒指。
直到那东西在她的手心微微凹陷,印出一个小小的,戒指的痕迹。
季凉焰甚至没有理会她,人已经看向了时初,对着时初招了招手。
“过来。”
时初微微咬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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