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两全之法。”拂灵道：“我对不起他们。”
“父皇，我走之后，请你替我照看他们。”
“父皇，你不欠我什么，从来就不欠。”
拂灵笑着道：“女儿不孝，从未在父皇与母后身边孝敬，女儿……在此辞别父皇。”
话落，拂灵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
溟无诀看着她，只觉得心脏仿佛被撕裂。
三次磕头后，拂灵起身，换了个方向，再次跪了下去。
界线外，叶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拂灵跪下，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女儿，在同他拜别……
至于为何要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同他拜别，叶牧不敢想，不敢相信。
他甚至没办法进去阻止。
拂灵跪下后，看着站在界线外的叶牧，无声道：“爹，对不起。”
话落，磕头三次。
叶牧看着她，泪如雨下。
同两位父亲道别后，拂灵看向那些朋友。
目光带着不舍，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无声到别，最后，眷念悲赡目光落在了凤灼脸上。
拂灵往后退了一步，溟无诀看着她：“灵儿，我不会让你死！”
话落，溟无诀抬手一挥，与光柱对抗的力量再次加强，同时道：“众器听令！”
“嗡嗡！”
随着那声令下，器发出嗡鸣之声，随后所有器都朝着溟无诀飞去！
看到这一幕，伤心不已的众人都有点惊讶。
大帝……居然能号令他们的器？
怎么可能？
不是，器只听契约之饶命令吗？
别他们的器，就连拂灵那把可以变化形态的器和凤灼的灭世都跟着到了溟无诀身边。
当真是众器！
可……
不对！
溟无诀目光落在拂灵手上，那里本该带着一串手链，那是铃，可如今，溟无诀没有在拂灵手腕上看到本该戴在那里的铃！
这一刻，所有的不对劲都串联上了。
为什么灵儿会知道他的打算，为什么灵儿会突然变强，为什么会出现什么阵？
这些都和铃有关！
“铃！”
溟无诀厉声道：“她是你的主人，你却要她死，你……”
“父皇，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拂灵打断溟无诀的话，看着他道：“和铃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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