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那毕竟是正经事儿,她一口就应了下来,就连彭程都深感意外。他说他爷爷佝偻得快成句号了,就差这一千五了,有了这一千五,他老人家定能恢复惊叹号时的身姿。
“媳妇儿,你不知道我爷爷多可怜,他以前可是个老干部,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这样,我看见都心寒。”贝贝瞪大了眼睛看着彭程在自己面前这样这样的说着,比比划划,他想说落魄,但他也许不会这个词儿,接着,姑娘没忍住,她笑了。
奇怪这世界的倒霉事怎么都让他彭程一个人给摊上了,小伙子看着她的脸,突然感觉那么的真实,她可真是个好姑娘,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他。
“那你姑姑呢?你不是有两个姑姑吗?还有一个叔叔,还有你爸呢!”贝贝本不想提醒他的,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忍住,凭什么自己儿女都不管,他一个赝品的孙子,他就要管?是不是啥玩意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都不管我爷呢?”彭程似乎并没有听出贝贝话里的馊味儿,竟然全神贯注的思考起来。姑娘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孩子自己比不了,要是换成自己,被人这么一说,一定打死都不跟他搞对象了。
“我提醒你,你不一定能帮他多少,他是不是你的爷爷现在也还真不好定性。”她冷静客观的提醒着他,也算是提醒自己。在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一千五百块钱,给就给了,该不该给的还不是因为有他,没了彭程那爷爷还指不定是谁的爷爷。
剃头者终被人剃头,贝贝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从来都是游移在两可之间,自以为能立于不败之地,她也不曾想到,有一天,当别人也游移两可之间的时候,她竟丝毫也承受不了。
——
爷爷的房子彻底没希望的时候彭程问过贝贝,要不要他亲爹在农村的房子。这问题让姑娘莫名其妙了,她想不清楚为什么他宁可回农村,也不跟养父说话。
其实彭程没想说房子的事儿,他想问贝贝要不要他,要不要他这个人,可他似乎觉得自己形单影只的,还没那个实力,若不带上个房子,他认定贝贝不能要他。这一点至于贝贝,带上房子她反而更不想要他了。
彭程仍在叽叽呱呱的说着,贝贝的脑子却早已神游天外。说分手还是很容易的,简单一句就好了,可是她不想让他恨自己。放下彭程除了爹妈多什么都没有不谈,他还是很好的,他是个善良的人,他漂亮的眼睛那么看她,像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他从来都只想她一个人,她咽了下口水,她想让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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