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许嘉木冷笑，在他眼里她是逃犯是罪犯是帮凶，“位置告诉我，我去。”
方思柔知道方寒蕾和她的干爹是干什么的，很危险人手很多。
她不愿意让许嘉木涉嫌，摇了摇头，“我自己去，你让开。”
许嘉木咬牙合了合眼睛，过了许久才放开她，“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终究不忍心把她归类到坏女人那边，她没有害桑纪的动机。
许嘉木见她不回答，便又启唇换了个问法，“是谁让你这么做，她是怎么让你做的？”
听在方思柔耳中，他这是变相的减轻自己罪行。
方思柔瞬间落泪，腿软地坐在地上眼泪快速地坠落，哭成泪人。
“你还记得桑纪出事那段时间吗？”
方思柔问。
“有个方寒蕾，主导一切的人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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