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婚协议，最好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那一种。
如今再看，何止是苛刻，简直称得上残忍。
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南瑜的签字。
她签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样一份冷酷残忍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汤怀瑾呆住。
耳边像是有成群的蜜蜂，嗡嗡嗡嗡嗡嗡。
何修仁就在他身边，当然看到的南瑜的签字。
心里真的是不是滋味，忍不住说：“我让你别玩火别玩火，现在可好。我看她宁可坐牢都不愿意出来。估计就是被你这离婚协议给逼的。”
从前何修仁都是站在汤怀瑾的角度比较多，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南瑜的身份，对南瑜不是毫无芥蒂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南瑜怀孕的时候，他帮助汤怀瑾劝着南瑜别要孩子了。
可事情发展到今天，何修仁真的是过不了心里的谴责，仰头对着庭审厅的天花板说，“你说咱们还是人吗？”
南瑜从没做错过什么，甚至连她的出生都是一场悲剧。
强奸犯的女儿？
却也还是要被强奸犯连累。
何修仁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若是当年没有他的化验单。南瑜的身份就不会被揭露出来。那样的话，南瑜的生活也许还是会不容易，但绝不会走到今天这样众叛亲离，万劫不复的地步。
何修仁摇头，“她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人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南瑜在短期之内面对这么多的丑恶，不一定能扛得过去。
何修仁很忧心。
女子监狱是什么地方，就南瑜那样虽然看起来无所畏惧，可从小到大都一路品学兼优上来的女孩子那里见识过。
别到时候出问题才好。
何修仁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却发现汤怀瑾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我说你想什么呢？”何修仁说话十分欠揍，“现在你又成黄金单身汉了，有没有很开心？当年你不是说，利用完了离婚最好吗？现在可真是一切都实现了。”
汤怀瑾手指在南瑜写过的字上轻抚而过，轻笑着想当年轻狂的自己。
想要用感情去报复，多自大，多自负。
可如今到底是报复了谁？
“走吧。”汤怀瑾拄着拐棍站起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何修仁没什么意见，他不过就是旁观者，虽然满心为南瑜委屈，可又有什么用呢。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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