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害怕回头会见到自己喜欢的身影,更害怕回头见不到喜欢的身影。
匆匆走出禹城后她终于才敢回过头,右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天晚上你和谢天宇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就是你给我最后的温柔吗?真的是好温柔啊!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做了决定,你就真的不怕我伤心不怕我难过吗?我知道你是真的为我好,所以我离开了,而且我也不会再回去。因为我也是为你好!”
“君尘,其实我选择离开你,是你的幸运。我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快到让我猝手不及。再见了,我的爱人,再也不见!”郭飞燕最后看了一眼禹城,转身走了。
辛王府书房:
君尘一人独饮:“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不是生离死别,更不是我现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明明知道我爱你,而我却说不出口,而你却信了我不爱你!”
“再见了,我的爱人,还是不见了,只希望你能过得好。”失魂落魄的君尘窃窃自语。
“哎,朕早就知道,你这头倔驴就喜欢自作自受,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回舒服了吧,开心了吧!”书房顶上谢天宇摇头叹息。
看着手中的那滴泪珠,谢天宇继而自言自语:“为什么这滴泪珠,会激起朕的心中的痛?可是,朕明明就没有什么可以心痛的事情啊,怎么会这样?朕总感觉自己醒来好像少了点儿什么,到底是什么?”
心月湖边那名平凡到一尘不染出尘世外的男子,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心月花丛里,轻闭着双目,脸上洋溢着似苦涩,似甜蜜的笑容,沉醉在自己脑海的世界里。
只见他左手在心月花的上方轻抚而过,抚过之处心月花都开的更美,就连快要干枯的花都重新充满活力开展了。他右手轻轻抬起手掌向上,蝴蝶环绕在其手边,似乎在向男子述说着什么。
平凡男子左手食中二指缓缓到嘴边:“嘘……让我再听一听!”
“想我君尘此生二十几年来,无论走到哪里哪次不是所向披靡,所遇敌人无不闻风丧胆。没想到这一次我栽了一个大跟头,还栽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武功尽废,我还可以走炼体之道,现在腰部以下瘫痪了,炼体之道也很难走通了。我该怎么办?”醉醺醺的君尘道。
“母亲,孩儿不孝啊,就算孩儿位极人臣,也没有办法去找寻您,去拯救您出来,母亲,孩儿不甘啊!”君尘继续道。
“父亲啊,孩儿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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