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位车夫迎来了客人,却愁眉苦脸的,一副很不乐意模样。
本来有客人来坐马车是件赚钱的开心事,但车夫一见这群人身穿魔教的道服,心中的激动瞬间被浇灭,魔教修士的霸道他们常年领略,酒馆用饭后不给钱,青楼风流直接走人的事情都见怪不怪。
反正遇上他们肯定没什么好事,得不到酬劳还算好的,若是对方心情不好把自己打个半残,那就吃亏了。
其中一位穿着青色道袍的修士见车夫愁眉苦脸,当即眉头一皱道:“呦呵,一个死老头还敢给我们脸色看,莫非是怕我们坐车给起几个臭钱?”
车夫吓的一跳,赶紧跪地求饶道:“不敢,不敢,小的哪里敢给您们脸色看呐,只是我的马年迈无力,恐怕是拉不动太多人啊。”
闻言,那名魔教修士更怒,一脚踢的老车夫紧抱着腹部痛嚎,冲车夫冷喝道:“哼,不识抬举的老东西,连个谎话都不会编,这马正值壮年,怎么会拉不动我们几个?”
见此一幕,一旁赵月儿的看不下去了,想冲上去教训教训这几个不过玄位境的小修士。
正当刚才之人欲在踢老车夫一脚,终结其性命时,随行的一位比较内敛的魔教修士立即伸手制止道:“别惹事,这赵家虽然臣服我魔教,但至少也得给其三分薄面。”
“哼,就是你们太给赵家面子了,导致他们居然敢延迟三天都不上贡!”出手之人气势汹汹,根本不领情。
“够了,不识抬举的是赵家,为难一个年迈的车夫干什么?”
看起来沉着内敛的修士皱眉喝止,且还拿出了十枚金币给老车夫,让他好好养伤,十个金币可相当于普通车夫大半年的收入,这一脚换来十枚金币,和天上掉馅饼无异。
接过手中的金币,车夫一愣一愣的,刷新了脑海中对魔教修士的所有印象,原来他们也没有想象中的霸道嘛。在这繁华街头,自然不少人都观察了整个事情经过,霎时为魔教赢得了不少掌声,歌颂魔教果然还是爱抚子民的,只是以前出现了许多打坏一锅汤的老鼠屎。
看到这里,赵月儿收回脚步,一脸诧异之色道:“咦?看来这魔教还是有好人的。”
聂天眸子深邃如星空,似能看透凡尘人心,他冷笑道:“魔教已经被独孤世家玩残了,加上名声不佳,整个盟内日益衰败,若他们在横行霸道下去,定然要走向灭亡,这样做是在收买人心,是做戏给这昌城老百姓看的,告诉他们魔教是讲理的。”
“阴谋论。”赵月儿不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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