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沈之鹤却是将自己的视线从沈樾的身上迅速的转移到了谭清的身上,旋即,从上至下的扫视了谭清一眼,嘴巴微张,开口说道,“姑娘这头巾可否掀了开去,好让在下观摩一下姑娘芳容?”
说起来,沈之鹤这番言语其实算得上是极为失礼的。
就谭清所了解的,在如今这个时代里,女人出门若是带了头巾,要么代表自己是有夫之妇,要么代表自己已经是定了亲,所以几乎是没什么人会要求带着头巾的女子将头巾取下的。
所以当即谭清就是抬着自己的眼眸,极为不悦的看了沈之鹤一眼。
虽然谭清非常确定的是,这个沈之鹤与自己甚至于原主都是第一次见面,可是看他这副模样就是知道他肯定对自己有意见,虽然谭清不明白原因为何,但是她却并不打算哑巴吃黄连,一句话都不说。
当即谭清就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完全没有顾忌在自己身旁的掌柜和沈樾两人,说起来谭清之所以来到这水磨人家也不过是想要给自己挣点钱什么的,好让自己以后跑路的时候有点儿路费,若是这条路行不通的话,谭清其实并不介意就这样两手空空就跑路。
毕竟谭清确信的是,凭借着自己这一身的手艺,只要是自己不作死,肯定还是可以养活自己的。
所以谭清完全没有考虑过得罪了这沈之鹤自己会不会被开除什么的之类的风险,她就这样极为讽刺的朝着沈之鹤笑了一笑,紧接着就是轻轻伸出手来将站在自己跟前的沈樾给推了开去,旋即就是一双眼眸直勾勾的与沈之鹤对视着,半晌后,嘴唇微张,一句极其凉薄的话语径直就是从她的嘴里边吐了出来。
她说,“凭什么?就你,也配吗?”
谭清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在此时此刻整个包厢里也就只有这沈家的两兄弟和掌柜的,所以谭清这句稍显惊世骇俗的话语也没被外人给听到。
只是那沈之鹤在听到谭清说得这句话之后,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是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谭清看着,却是意外的发觉,他此时脸上带着的笑意,比刚才的更要真实一分。
这样一来,谭清却是摸不着面前这男人的性子了。
而下一刻,沈樾突然是伸出手来将谭清拉住,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抬着头对着沈之鹤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相识这几日,谭清倒是还没有见过沈樾这般的表情,看着着实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这一本正经,不怒而威的模样,谭清看着,倒是隐隐觉得这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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