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曦取下林建德腿上敷着的膏药,再次固定好了腿部,叮嘱了句,“爹,晚上这腿可能会有些酥麻,你暂且忍着,三天后,这酥麻会淡去,且到那时,腿会有些知觉,但万不能乱动,免得伤了骨头,影响后续恢复,半个月后,就可下床了。”
林建德忙连声答应。
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林朝曦开始期盼两天后,前往镇上赶集,想着想着,却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朝曦被张氏的一阵尖叫给惊醒。
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喊什么喊,我还没死呢,喊魂啊!丧门的扫把星!”紧接着前院邓老太太的咒骂声紧随响起。
此刻的林朝曦已经出了房门,来到了张氏的面前。
等抬眼发现是房梁上悬着的一只滴血的大白兔时,林朝曦目光搜罗下眼内,目光恰好扫到敞开的后门处,某人一瘸一拐远去的身影,眉一挑,想不到,这小子倒还有些良心。
“朝曦,这、这……”张氏颤颤巍巍的指着大白兔,脸色苍白,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
林朝曦对于某人感激好意的方式有些不敢苟同,这一大早、天蒙蒙亮,把一只滴着血大白兔给挂到屋外横梁上,随风晃荡,对于胆子小一点的人而言,惊吓程度可想而知。
在林朝曦安抚下,张氏这才知晓这是君云晨送来的。
这才收了那惊吓过度的心绪,林朝曦则在她收敛心绪时,解下了绳套,把白兔取了下来。
这一只白兔卖到镇上倒是可以卖个两三百文钱。
“傻丫,你咋把我挂在梁上的兔子给我取走了?”就在这时,三房的花氏走了过来,皱着眉,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一边叫喊着,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着,眼馋的盯着林朝曦手中的兔子。
“你的兔子?”林朝曦提着兔子,缓缓站起,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兔子是你的?”
说着还特意上前一步。
这成吨的体积,唬得花氏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后退了一步,这才回过味来,眼前这主,可是敢威胁老林头跟邓氏的可怕存在。
可对兔子的馋意,还是战胜了她对林朝曦的惧意,胸一挺,“我这不是琢磨着先上了茅房,再来这收拾兔子么?谁知道二嫂一惊一乍的,这可是我男人天还未亮就去山上逮着的。怎么,你还想强抢不成?”
“一大早逮到的?三叔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你掂量一下自己的骨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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