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苍老，说话也仍然是慢悠悠的：“年轻的时候啊……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什么自由恋爱的说法，我被家里逼婚，一气之下就逃出来了，用那点钱逃来了欧洲，然后一路颠沛流离到了这里……当时这戈尔净农场里的人还很多，是一个很繁华的大农场，但是后来战争太频繁了，死的死逃的逃，就荒芜成了这样，我嫁给了这里的一个农夫，有了孩子，有了孙女，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在这里生活了下来，你是不是接触了这里流浪的小孩子，只有那些小孩子会常来我这里找东西吃，他们也就会了一点中文。”
封凌点点头：“是。”
老婆婆也点点头，然后杵着拐杖站在那里，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你要找的人，是个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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