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蝎子像是和白虎杠上了一般,谁都不挡就挡它,白虎心头不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两只在白虎面前小得有些可怜的蝎子吼去。
蝎子却丝毫不怕,于白虎在原地对峙。
竹屋内,少女给两人沏了壶茶,茶水是早就在灶上煨着的,这茶温热的。
谢诗筠见眼前的少女双目清澈,不像是那种会使下贱手段之人,更何况她对付他们也用不着下毒,直接下蛊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儿,她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茶就饮就一口,本就大半天未进水的她这一杯茶下肚,瞬间就舒服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谢诗筠觉得脑袋不在昏沉了,清晰了不少。
“姑娘,那你什么时候能去给我父皇母后解蛊?”将茶杯放置在桌上,她先开口道。
少女呷了一口茶,随后看向坐在对面的谢诗筠,听她叫自己姑娘,她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叫我兰娘就可以了,今年我已经六十有余,早就过了当姑娘的年纪。”
听到对方自爆年龄,谢诗筠和沈驷君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眼前的兰娘分明是妙龄女子的年纪,居然年过六十了。
兰娘早就猜到二人会震惊,毫不介意都笑了笑,又呷了一口茶,给两人解释:“有些蛊术可以驻颜,我自幼学习蛊术,自然会显得如此年轻,不过驻颜之术听着很容易,可确是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代价。”
“什么代价?”谢诗筠下意识就问了出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兰娘年过六十,容貌却停留在少女之时,天下女子有谁不羡慕。
“若是可以,我宁愿当初不用这驻颜之术,每月十五我都要蜕皮,蜕皮时痛不欲生……”
兰娘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每到十五那天有多痛。
谢诗筠点了点头,的确,万物都是公平的,兰娘虽然能有少女的皮肤,可每月都有一天痛不欲生,听着好像挺容易的,可终归对身体有损害。
“兰娘,你什么时候能去给我父皇母后解蛊?我父皇乃一国之君,若是真的出了事,只怕大陈国会乱起来……”
之后谢诗筠又给兰娘说了一下中蛊后都她父皇母后的反应,以及中蛊的时间,兰娘瞬间就推论出了是什么类型蛊虫。
“你们可有下蛊之人都血液?”下蛊之人一般自己身上会有母蛊,其他的子蛊都是分支,若是有血液,加上他们苗疆之法,把子古引出来即可。
“没有血液。”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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