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式的是步兵19军的两个步兵团,抵达维堡后林>的走出了汽车。
今天他并没有佩戴勋章,因为天冷穿着军大衣,但“红旗军刀”没离身,头上戴着那顶很有特色的高级军官羊皮高筒帽。
简单的听取汇报之后入城式开始,街道两边高悬着红旗,宣传车放着军乐,林俊走在队列的最前面,身边是罗科索夫斯基。
林俊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才是红军正宗的入城式,而自己以前是在电影里才看到过这样的情形。但这次两边除了极少的平民外,欢呼的人都是红军战士,这有点不怎么合调。两侧进行过清理检查的楼房也看不到探出头欢迎的人,显然维堡人不欢迎入城者。
“很快就不管你们喜不喜欢了,都给老子搬到边界线北边去!”挺直了腰杆,林俊恶狠狠的想。
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似乎有一声尖锐的枪声,两眼开始发黑,耳边好像听到很多人的呼喊和密集的射击声。
“愚蠢的芬兰人!”这是最后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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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死亡?有人说那是没有梦的沉睡,林俊完全同意!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迷迷糊糊的听到边上有人在呼唤自己,胸口疼的要命,像是有个大号的钻头在死命的钻自己。
脑子昏沉沉的,好像自己是收到了什么袭击。
“对,是狙击手。”
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眼皮上,努力睁开双眼,图像慢慢的变得清晰,边上似乎有很多人,白茫茫中现出几个人影。
“放松,你是在医院里,不要动。”听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
“斯大林,我要和斯大林同志通话。”努力的想说话,但自己都听不明白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
列宁格勒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12月15。
斯大林、加里宁、伏罗西诺夫、武金斯卡娅和德边科都在病房里,边上还有七八个身穿白大褂的军医和护士。
武金斯卡娅已经在病床前守了两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到林俊有了意识,忍不住喜极而泣。
作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她知道丈夫受的伤有多重,能醒过来完全是奇迹:一发高速步枪弹击穿了他的左肺,擦着心脏造成一个瞬间空腔,巨大的激波把丈夫的半边肺整个的搅了一通,左肺的功能在被击中的同时就暂时丧失,瞬间连心脏都被体内激波压缩了三分之一!
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如果不是被击中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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