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战争中参与作战被俘,他们拥有战俘资格。当然,如果他们是以游击队员的身份参加战斗,那就没有战俘资格了。《日内瓦公约》里面有专门的条例规定,不过遵守的国家似乎很少。)和平民集合在他周围。进入大沼泽成立了一支小小地游击队,上个月在拉特诺地区同梅利尼克的部队不期而遇。
科兹洛夫不是军人,但有着丰富的地下斗争经验和极强地组织能力。在与梅利尼克见面后就成为了骑兵53师的代理军事委员会委员。原来的委员德科洛夫同志上个月牺牲了。
现在游击队的生存是第一要务,科兹洛夫敌后工作经验丰富:他的建议是发动在敌占区的人民,不仅仅是纯粹的作战,游击队需要进一步得到人民的支持,建立起相对完善的情报系统。
现在在沼泽区附近地村庄和城镇,游击队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就已建立起一定的情报网,这里面科兹洛夫做出的贡献功不可没。
踏过被踩得硬邦邦的积雪,梅利尼克同过往的同志们打了打招呼,走向在中心营区的医院。说是医院。就是个稍微大些地半地下窝棚,有两张手术床和几个床位,伤员们一般做完手术都会送到各户游击队员家里养伤(有些游击队员原来是拖家带口地平民,妇女同志照料伤员比战士要细心些。)。
木门开着,医生同志想通通风----游击队医疗条件还算不错了,因为前段时间有时会得到空军的空投药物补给;医生也不少。因为军医一直是部队的重点保护目标。加上也有原来平民身份的医生加入游击队。
病床上躺着一名年轻的军官,穿着游击队员送来的干净内衣,盖得是缴获的德军毛毯,人已经醒了。一名中尉,但他不是53骑兵师的哥萨克,而是前天游击队员从一列开往布列斯特的德国军列上解救下来的红军战俘。
当时游击队组织了一次袭击,炸毁一列德军列车,没想到那列军列上不仅有德国从白俄罗斯抢夺地重金属,其中两节车厢还关押着上百名红军战俘。这个年轻人是唯一的军官,而且被单独关押。获救时正处于昏迷状态,显然受过酷刑,身上还有多处战斗形成的外伤。哥萨克是把他绑在自己身上骑马回到营地,他浑身血污的军服说明了德军为什么要把他单独关押、为什么会受到酷刑----因为他穿着内务部直属部队的军官制服。
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伤员脸上,他醒了。军医弗洛洛夫少校告诉梅利尼克,伤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还非常虚弱。需要静养。
梅利尼克挡住了阳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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