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侧面的推窗,把瓶子伸出去。风大地不得了,胳膊积蓄力量做好准备,角度合适、发力!
玻璃瓶以一个优美的角度掠过机翼上空,然后呈现弧形下落消失在夜空中。关上推窗,“砸死他个德国佬!”
“哈哈,大队长,你这个可违反(日rì)内瓦公约,属于生化武器!毒剂炸弹!”哈尔琴科在后边哈哈大笑!
“管它,我们又没加
飞机已经飞跃合围圈环形包围圈的范围,正飞行在白俄罗斯西部空域,再过几分钟兜一个大圈后就调转航向向西,然后继续绕圈子:在自己人控制区域上空可不能乱扔瓶子,虽然砸到人头上的概率小的可怜。
相对于“生化武器”砸人头的概率,砸了自己飞机可能(性xìng)更大!帕尔申扔瓶子技术全大队第一,所以背后有飞行员甚至怀疑今年才25岁的大队长是不是肾功能有点问题,不然为什么练的技术这么好?!
高难度呀!就是有其他人技术不行还要扔,不把瓶子带回机场,结果把自己飞机给砸了---飞机倒没怎么样,不过瓶子粉(身shēn)碎骨,一回机场立刻自己找水冲。
违反常规的事总会让人觉察出点名堂,飞行员是从来不自己动手冲洗飞机的,结果当然是谁干谁成部队的笑料。
一个小插曲,让刚刚有点抬头的因为(日rì)单调而引发的无聊都像那个瓶子一样飞走了,就不知道“生化武器”会不会真砸到哪个倒霉蛋头上。
下边是苏联的土地,但现在却正被法西斯奴役!按照航空图,沙维林刚才已经接连看到远处两座火车小站有微微的亮光---如果还是驾驶俯冲轰炸机那会,他们一定会进行一次高难度的夜间俯冲投弹,把法西斯炸上天!
但这会,“挨,老实巡航。”心里想想,没办法---自己那一群机炮也能扫(射shè)地面目标,但不能那么干,自己的任务在。
“机长,准尉,地面两点钟方向,距离大约5公里,好像有点问题。”哈尔琴科说。
夜空中能见度还算不错,机枪手不是看到了什么飞机,而是几个似乎在移动的极小光点。按照下士的指引,另外两人盯着那找了一会,终于看到下士指示的目标。
“应该不是汽车或火车,这一块没铁路,车轮子也跑不了这么快。”
“可能是低空飞机的航行灯,大概有两三架。”沙维林说。
“看来还是不能全靠雷达,去看看。”
不自觉的紧了紧飞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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