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人会到处搞破坏、捣乱,而是伦敦的警察局会忙死:市民们老是发现疑似德国间谍的家伙,报告不断!
结果常常是警察们花上半天才搞明白那人到底谁是:可能是个波兰上士,也可能是名荷兰上尉,最有意思的是伦敦人还曾经逮了个不会说英语的法国少将!
法国将军对英语不屑一顾,还穿了套便装逛大街,东看看西望望老对那些天上的防空气球感兴趣,结果被敏感的市民也逮住了——这下好,连证件都没带,又碰上一群竟然不懂一点法语的伦敦人。
伦敦人还以那家伙是破坏分子,一口子法语腔也不能减轻他们的怀疑;法国将军是骄傲,骄傲到同伦敦人练起了拳击,伦敦人当然乐意奉陪,结果把事情都捅到戴高乐和丘吉尔那去了。
英国人这会不敢把一大群不会说英语的俄国人也放到大街上去,警察局的问题不说,要是碰上休假集体出来的波兰人,那还可能上演一下全武行——老实点吧,老老实实待在酒店里等待安排。
英国人的真正麻烦还没算到来,因为他重要的一个盟友的大军还没抵达英伦三岛——等到美国大兵到了,那英国可就真正热闹了!
“走,去希多连科那坐坐。”瓦西里一把拉起巴甫洛夫,总比闲着好过些。
希多连科同列昂诺夫就住在斜对面,敲敲门,开门的是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希多连科。套房,客厅里的收音机开着,不过瓦西里和巴甫洛夫可听不懂里面唧唧歪歪在说点什么。
列昂诺夫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在听,瓦西里做到他边上,“他们在说什么?”
“北非战况,不过是广播稿,就知道英国人和德国人在阿拉曼附近开战。”说着列昂诺夫关小了声音,“千篇一律,给平民打打士气而已。”
“能不能搜到莫斯科的电台?”
“暂时不行,收音机频率给处理过的,安全部门的小把戏。”列昂诺夫舒舒服服的kao在沙发上说。
瓦西里不死心,“那你就没有办法?”
“办法是有,可我这个套房里还装着两个窃听器,你叫我怎么办?!”最后一句声音超大,对着边上的花瓶用吼的!
这下探出头的希多连科一阵哈哈大笑——这会如果有人正在声音的那头,这耳朵是遭罪了!少校明显是在折腾人。
一个多小时前分配好房间,列昂诺夫就把整个房间检查了一次——一个在花瓶里,另一个更直接,就装在电话话筒里。少校是给英国人来个下马威,这窃听搞得也太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