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客气,直接拿过来,这一翻过程极为自然,仿佛两个人之间本就是这个样子,他感受到她敞开的心胸,激动的面红耳赤,可随即就被她接下来的举动惊住了,只见她将灵戒中的疗伤药转至法戒中,而后于怀中拿出一只白色带着一滴鲜血的盒子和念婆的拐杖放入灵戒内,并递还给他:“这枚灵戒既然已经认我为主,那么此物放在你那里我也算是放心了。”
“可是那法戒......”
“什么都不必说,我都懂,只是刚才的盒子于我而言太过重要,今日你若不送此灵戒,我定然也要费一翻心思将此物寻一处隐蔽稳妥之所,如今这般我倒是放心了,答应我,此戒万不能离你之身,哪怕是睡觉亦不可。”崔忆初郑重的嘱托着。
“既然如此重要,你何不带在身上?此灵戒已经认你为主,所以就算有人想要窥视,也断不能成功的。”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就是有一种感觉,若我带上了它,说不得我连命都没了,还何谈入禁地?”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坚持?就算你不想交出落日剑,我亦有办法送你离开,何苦要冒这个险?”端木靖紧抓着她的肩膀,焦急而又带着些责怪。
“刚才我已经说了,别无选择!”
“你——”
他还要劝说的话才要开始,崔韶年的身影已经显现,一袭青衫裹身,还是那般超凡脱俗,仙气渺渺,他想在这片大陆之上能够拥有如此仙灵之气的人怕是不多,而这崔韶年定然是名列前茅。
“记住我说的话!”崔忆初将肩上端木靖的手移开,转而看向崔韶年,清冷的眸子覆上一层疏离的冷意,嘴角却翘起一道弧度,不似女子的如花笑颜,倒更像是玉面女修罗大开杀戒前的诡面。
崔韶年表面不动声色,却早已心神震动,记忆中的面容与她不断交叉又分离,直至重合,他别开眼,沉默着意御剑飞行,并在离去的瞬间,袖袍一挥将崔忆初整个人带起,落在他的身后,顷刻之间消失了踪迹。
端木靖眉头紧锁,负于身侧的双手不自主的握紧,再握紧,滴滴鲜血于指尖落下,他却浑然不知,内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可这一次他却有种无能为力之感。
“殿下,皇上有请!”院门被推开,周天走了进来,恭敬施礼,看着他的样子,暗自叹息着造化弄人。
端木靖闭了闭眼,便是不用多想,他也能够知道宣他觐见的意义所在,此刻那种不安与无能为力越发剧烈,他麻木地开口:“知道了!”,却不知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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