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隐隐嗅到一股大恐怖的气息。
尽管知道继续问下去，很可能会牵动出某些可怕的因果，但好奇心这玩意一旦被勾引出来，根本不可能再收回去。
“磨砺谁？”
魔凤至皇话刚出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已经来了。”
对方说完这一句后，魔凤至皇眼前，弥天极地的金光驱散了混沌，一副神威沛然的身躯充塞满视野。
若是神魔天的至皇在此，定然能够认出，那身躯赫然是在巅峰之战中，被太初之龙拼死的第一战皇。
“吾感应到了七杀的气息，还有神魔天的几只蝼蚁。”
第一战皇神目洞射出绞碎一切的光芒，望穿混沌，落向神天的界域。
“嗯？”
刚越过神天界域进入混沌之中，姜河心神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让他下意识向后退去。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第一战皇说着，手掌抓碎了无尽混沌，转眼落在了姜河头顶。
恢弘的战气轰落在身上，姜河瞬间亡魂皆冒，下意识催动鸿鸣道兵斩出一式“万道”。
然而，那足以攻破至皇力量的“万道”刀意，只斩出到姜河身外不足一丈的距离，便崩溃开来。
看到那倾覆盖落的金色手掌，姜河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悔意。
之前在诸天万界，魔冥至皇从七杀道兵中发现了关于一世遗仙的秘密，便让姜河潜入混沌探寻一番。
原本以姜河的性格，这种打着灯笼进茅厕的找死行为，他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可魔冥至皇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些一世遗仙被主宰清算，绝对不敢出手。而且进入混沌后，姜河与这一世万道隔绝，就算是突破皇道，也不会迎来皇劫。
在姜河看来，魔冥至皇虽然脾气是暴力了点，做事起码还是挺靠谱的。再者说了，好歹他也是魔冥至皇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着当妈的也不会去坑自己的亲儿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姜河趁着之前魔天界域引起的动乱，偷偷跑来了神天界域。结果他刚用魔冥至皇告知的方式穿过界壁，就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祸。
“尔是……第一战皇！”
就在姜河闭上眼准备等死之际，一道惊呼声，从界壁后的神天界中传来。
下一瞬，足足九道极致的气息，轰入混沌之中，向那只金色的手掌撞去。
三位神天至皇、六位魔天至皇，同时出手，气势撼动神魔二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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