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挪开脚步走下楼梯,再也没人向他表达自己最不喜欢的尊敬。
就连他曾经的手下也不敢上前问候,害怕被新局长看见,以后给自己穿小鞋。
思维早已跟不上行动,等沙威终于认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已经身处警长办公室内,开始收拾落满灰尘的木桌和文档架。
过了一会儿,沙威曾经的助理警员出现在办公室内,他没有带来任何好消息,反而收走了沙威的配枪和警长徽章。
而沙威能够带走的,也只有没什么用处的记事本和油墨笔,那些与凶杀案件相关的资料他都不能带出警局大门半步。
捧着硬纸箱离开警局,夜晚的风带来几分凉意,沙威身上已经没有一件属于警察局的物品,好在停在门口的蒸汽车是斯塔福德家族的私人财产。
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这大概是资产阶级登上政治历史舞台后留下的最有价值的名言。
坐在蒸汽车里,望着穿警服的人们不断出入警局,沙威有些犹豫此刻自己是该先回家将自己被解雇的消息告诉父亲,还是去埃尔文那里接应。
“埃尔文那里应该不会出事,毕竟教会和警局都有人在,就算被发现了顶多就是被抓起来,我可以过后再把他救出来。”
“先回家把警局的事情告诉父亲,菲特上任一个月就敢把我辞退,一定是背后有人要针对我们斯塔福德,我必须尽快提醒父亲提防新政府的人。”
蒸汽车突突突驶离警局,一路奔向斯塔福德别墅,最近布里特斯的马路变得越来越宽敞,蒸汽车的限速也逐步开放。
很快回到斯塔福德别墅,佣人们马上为沙威提供最优质服务,不过他直接询问斯塔福德侯爵所在,在得到答案后直奔书房。
灯火明亮的书房内,老斯塔福德侯爵正带着花镜处理信件,在沙威闯入后也没感到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出现。
“父亲,我很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沙威风风火火来到老侯爵面前,就像在外面被欺负了的熊孩子,回家找父亲告状。
老侯爵放下手中信封抬头看他,沙威注意到这些信很多来自殖民地,也有从边境传来的军报。
“父亲,难道是殖民地那边发生的反政府武装又开始暴动,还有边界线上……”
“殖民地那边只是一点小麻烦,我已经写信给穆尔中将让他自行镇压。”
斯塔福德侯爵摘下老花镜放在一边,用下巴示意沙威坐下,继续向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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