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事难料,也难讲你父亲是否另有为难之处。在与你父亲重逢之前还是莫要妄加猜测为好。”
尤拔世劝说了一句后倒是有心收许维在自己身边,日后万一真是那人之子,这就是份厚礼啊!可又觉得有点难以起齿,拐着弯问道,
“这位小哥,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老夫也不是个不知恩图报的人,有何愿望说出来我必能满足你!”
许维这两三年跟随张有全干着足以杀头的勾当可没白过,单是人也看遍了百种人,人心可是摸得透透的。见风使舵,见人识性也是江湖中人所必备的。跟人买卖,就须完全知晓客人需要什么货色的盐,这价格能否涨得高些,都必须从客人的不经意流露出的神色中推断出。再者,这嘴皮子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要把私盐以高价卖出,这要有能把死的说活,活的说死的本领才行。
许维单看尤拔世的表情,断定其已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现在只要自己开口,便可如愿以偿地拜入其门下,为日后的复仇打下基础,两淮盐政可是两淮一带最高的盐政衙门主官,可谓权倾地方。
“大人。”许维突然双膝下跪,呜咽地说道,
“与我相依为命的干爹突然弃我而去,现在我已是孤身一人,本想投靠干爹朋友,浑浊地过了这一生便是。
今碰见大人,那种感觉就如同又见着我干爹似的,大人的举止样貌都让我不自觉地又想起我那离世未久的干爹来。您和他一样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能遇见大人是我命中的福份,并让我泛起一种重生的感觉。
我想拜在大人门下,学些本事,长点见识,就算大人让小的做牛做马我也甘愿。如果大人不答应,我就跪死于这西兰湖边。”说着说着,那泪水便像泄了闸的洪水,滚滚而下,越流越多。一半是真情流露,一半是装腔作势,可着实为难了许维。
尤拔世听后大为受用,赶紧把许维扶起来,顺水推舟并亲切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就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嘛,快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
见已达到目的,许维顺势站立起来。
尤拔世摸着许维的肩膀,发觉其异常的雄壮,侧面望去那两道目光也是坚定万分,应该不会是那种容易落泪之人,其城府还有点不可测知了。
远眺了眼官船,尤拔世并没说话。许维知晓他的心思,便开口说道,
“大人,我们还得在这芦萎中再呆上片刻。等那盗匪都走光了,我独自潜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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