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早就交代他在衙门内做事,一定要遵守朝廷制度,千万别自作主张。万万没想到居然这畜生不听话,写公文时居然用上行书。若是上呈到府衙,他可就毁了这吏途了。都是许书吏拉他一把了,不然,这小子。。。。。。”何枫又是一阵的跺足顿脚,好一副怒子不争气的样子。
见二人有越说越客套的趋势,还不知道要表演上几个时辰,老马赶紧笑着插话接了过去,
“大家同在衙门内修行,这讲究的就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许书吏,当着何老哥的面,我今日便要做个和事佬,你跟何右之间……”。
“我跟何右本来就没什么冤仇,说开了就没事了,还烦劳何书吏与你老马亲自上门一趟,这实在是。。。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我就说嘛,老何,小许是个痛快人,怎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呢,你多虑了。那你们俩就好好聊聊,交个朋友也是不赖的,我先走一步。”见双方和谈成功,老马自觉脸上也有光,甚是开心。推门而出,自顾而去。
何右年岁也大了,这在衙门里吃瘪的事情自然没脸跟家人诉说,就算是耗子也有张脸不是。可连续两天散衙后都没按时回家这就引起一家之长何枫的注意。毕竟何枫也是老书吏,十分清楚衙门里的作息制度。往日就算再忙的时节,州衙也从未有过让贴写或书吏连续两日通宵达旦地加班的道理。何枫马上就怀疑是有人对自家的儿子下狠手,故意寻事端整人,衙门里整个贴写那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于是何枫也未去向自家儿子打听,而是托其他的老熟人帮忙打听,将这几日里衙门中发生的大小事情都问了个清清楚楚。
老何毕竟是吃了几十年公门饭的老书吏,何右连他老爹三分的功力都没学到手。他听完整个事件始末后,没说一句话就出了门,亲自去摸摸许维的底去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一向小心谨慎的何枫不出数个时辰便真将许维的底子探了出来。说实话,罗州同对许维的赏识还真没让何枫有多少忌惮,若真只是罗州同站在许维身后,怕第二日何枫就会携子杀上门找许维算笔清楚帐。但一听到许维的身后居然是贵州布政使尤拔世之后,何枫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样。
衙门里呆的久了,何枫自然清楚这布政使的官有多大。别看许维是个新人,但只要他的后台老板说一句话,就算是陈旭陈知州都要掉了顶戴。单是想想这个,老何就有些不寒而栗,他已经老了,儿子又是这么个心粗的废物,尽管他教了这么多年,也没真正明白在衙门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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