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人。
“免姓胡名国樑。这位仁兄是否能资助小弟回乡?若能,小弟必当日后重重酬谢仁兄的大义。”虽然许维的年纪分明比自己小上许多,但为了能筹到回乡的盘缠,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胡国樑面色通红地说。
“送点盘缠让你回乡,那没啥太大问题。不过我有一事要与你相商,要不我们先饱餐一顿,而后返回普安州再详谈如何?”
“也好。”胡国樑不答应也不行,他已身无分文并饿了一整日。坚持面子的结局就是把命都饿没了。唯识实务者为俊杰,这可是胡国樑一直奉行的一句话。
稍微吃了顿便饭并在臬司衙门的库房领取完百担水银且雇了几个短工后,许维一行便启程返回普安州。在途中与胡国樑的一番交谈中,他也摸清了姓胡的底细。
胡国樑原来也是书香世家出身,祖上曾出过一位布政使。可由于家道中落,轮到胡国樑掌家的时候,这家早已破败不堪,五进的祖宅都不得不卖给外人。
为了维持生计,中过秀才的胡国樑不得不开始经商。虽然明知这商人地位低下,在士农工商中排最末,且还受到世人的歧视,就算挣再多的钱,被官老爷一旦看上,也是破家的下场。但不做不行,家中尚有一子一女及一个六十老母需奉养。
凭借着小聪明及读过书,胡国樑慢慢积累起了一些家当,在苏州开了间药铺,所得足以支撑起一个家。
今次来贵州主要是为了进点药材,却未曾想路上遭遇劫匪,身上所带银两被打劫一空,只能抹下脸面乞讨维生。
在与许维交谈过后,胡国樑敏锐地觉察出此人可能要利用自己在苏州经商的经历,帮他售卖水银。既然此人有求于己,那就不必惊慌了。
见胡国樑的态度渐渐发生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胆小怯懦的模样,反而有几分大商人的派头,他哪还不知道姓胡的在想什么,只能哀叹果然是无奸不商。
一回到家中,许维先把胡国樑的住处安排妥当,而后便把桑信给拉了过来,询问道,
“大哥,你在江湖这么多年,手中有没有些能控制人的药丸?可别跟我说没有啊!”
“你小子又在想什么坏水呢,谁碰上你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桑信笑骂了一句。
“倒底有没有嘛,对我很关键。”许维难得严肃地说了一句。
“既然对你这么关键,那就是有了呗。”桑信从身上掏了几下,终于掏出个白色药丸来,递给许维并解释说道,
“这可是以我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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