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档都非常重要。
至于丙丁两号文档房,因为里面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加之时间紧迫,马宗安就忽略了。
谁知道偏偏就是丁号文档房进水了,而同处第一层的地字楼的丙号文档房没进水。而且更加倒霉的是还把知州及州同、州判大人最需要的钱家老宅的文档卷宗给浸泡成纸浆。
“马宗安啊马宗安,老子这次可被你害死了!”潘熙指着马宗安的鼻子说道:
“你让我怎么去向朱大人及罗大人交代?就说这堆纸浆是钱家老宅的文档?你说!你说啊!”
潘熙越吼越大声,马宗安的头越来越低垂。
“交代什么?”门外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普安州新任知州朱硅在普安州州同罗通及六房主事们等人的陪同下也一起来到丁号文档房外,他是接到喜报后才匆匆而来的。当满怀着的希望遇到满房进水的现象时,顿时心都碎了。
朱硅半绝望地瞅着丁号文档房的满房积水,多想能在他的眼神威力之下,水干卷宗复原啊!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有气无力地问老杜道:
“杜主事,这是怎么回事?”
纵使朱硅乃是一文人雅士,修养再好,听老杜汇报完缘由,心中也有一种要当场骂娘的冲动。但是朱硅还是强行忍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再发火,只能让事态变得更糟,被罗通及潘熙看清,不利在普安州的施政。
现在大伙全是一艘船上的,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关键是要想办法把老宅重新给盖起来,应付完刑部侍郎钱惟城的返乡祭祖再说,至于其他一切,只能等以后再慢慢讨论了。
想到这里,朱硅反而和声细语地劝慰起马宗安道:
“马宗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内疚了,于事无补。我们还是想一想办法,看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钱家老宅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在三日内重盖起来,这是铁定的事。”
老杜与马宗安见新知州没有发脾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劝慰,心中的紧张也就慢慢平息下来,马宗安也敢于说出他已经考虑很久的想法:
“朱大人、罗大人、潘大人,这老宅的卷宗虽然没有了,可我们可以去找活文档。”
“活文档?什么意思?”朱硅奇怪地问道,而罗通、潘熙也一样脸色茫然,不知马宗安所讲是何意。
“哦!”马宗安摸着脑袋笑了笑,连忙解释道:
“‘活文档’是一个人的绰号。此人叫许维,是一个书吏,罗大人的手下,他可是晓得的。许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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