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贪心鬼,居然明目张胆地勒索钱财,早知道让他与钱度一块作伴,都关到大牢里去。可三位也晓得这位许大侍卫最近可是乾隆帝身边的大红人,与另一位侍卫和珅都甚得恩宠,怕不给不行了。
三人对视数眼,还是彰宝暗中在袖口比划了个一字,余者二人都点了点头,于是还是李湖开口对许维说道,
“许侍卫,这白族的竹杆舞确实好看,可我等皆公务缠身,无法陪同前往,不然您自个前往。当然有一点需提前告诉您的是,这观赏竹杆舞之时,按白族的规则观看者也必须配合着跳,每敲一下竹杆,需加点银两给起舞者,随后那竹杆就升高一截,最少也要敲五下,意味着五谷丰登,社稷安宁。您大老远的来一趟云南也不容易,不能让您出这么点钱,我们云南抚衙替您出了。”
李湖摸了半天掏了张银票出来,光明正大地递给许维。许维心想你这位云南巡抚还真不是盖的,随便一编都能编个白族竹杆舞出来。厉害,不愧是当文官的。再那么一看,呵呵,这记云南竹杆还敲得真厉害,一万两银票,小发一笔。
许维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便收了下来,然后正色地对袁、彰、李三人说道,
“皇上在我临出京时曾经面谕过我,说这两江都搜出个五六万银两,怎么云南才搜出区区四万余两上报朝廷,莫不是搪塞朕或是他们几个审案官员中饱私囊了不成?”
这句话一出,可把袁、彰、李三人同时吓得不清,立刻跪倒在地高呼道,
“臣等冤枉,确实未有拿取半分钱案的银子,还请许侍卫能代我等奏呈,我等三人皆乃清白之身啊!”
许维赶紧上前扶起这些二品大员们,故作老道地说道,
“其实皇上也知道你们这些下边人的苦处,但你们不能不给皇上面子吧。我琢磨着你们应该再让钱度多贪点银两才行,不然皇上可不肯结案的。到最后案子二次踢回到云南,你们这些官员的下场可就不妙了。”
李湖有点冤屈地说道,
“许侍卫,我们审问再三,那钱度在云南藏的银子真的就只有四万余两了,那其他的在江宁发现的六万余两皆是他养廉银所得,再怎么挖也挖不出来多少了。”
“是啊,我看就算是把钱度在云南的一切房产卖掉也凑不出五千两银子来,实在是榨干了。”彰宝也附和道。
“我知道这钱度估计应该是被榨干了,可皇上不这么认为啊。”
“那许侍卫觉得我们要如何做?”袁守侗直入主题,索性让许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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