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四十一年九月,冒新园之妻死于难产,整栋楼中只剩冒、郑二人。此时龙山县的谣言四起,说冒、郑二人私通。冒新园细查之后访之,此谣言皆由张母梅氏传出。
不久,因冒新园需参加乡试,便借提高租金为由,把张寅山夫妇逐走。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张寅山因突发疾病不治而亡。张母怀疑乃是郑娥所送之药导致儿子身亡,便提请官府前来验尸,官府验尸结果居然是中砒礵之毒而死。
官府在张母的挑唆下认定是冒新园所为,故先对郑娥动刑,而后又提请朝廷革去冒新园新中举人身份,并对冒新园动了酷刑。冒、郑二人皆因受刑不过,都曲打成招。
在定山府堂上复审时二人却又都翻供,知府卢辰接受龙山县令李誉廉的说法,对冒、郑二人再次动用大刑,冒新园熬刑不过,只得承认与郑月娥因奸谋毒之事。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定山府作出判决,以因奸谋杀亲夫罪处郑娥凌迟之刑,以授意谋害他人亲夫判冒新园斩立决,上报山西按察使荆荪策。荆荪策略微盘查后便直接把该案按照定山府的意见上报山西巡抚金永骏,最后金永骏以按察使的意见结案呈送刑部。
冒新园在诉状中明确指出,自己并无与郑月娥勾搭成奸,也未给张寅山下所谓的砒礵,可能下毒者另有其人,或是郑月娥真正之奸夫也不定。并提出所谓的三不可解。
一是张母前后不一的数次证言。
二是点明郑娥不刑即诬攀的问题。对这一点的说法许维也有些佩服冒新园的洞察力。即冒新园抓住地方官员忌讳对郑娥曾经刑讯逼供的心理,点明如果郑娥与自己通奸并深爱自己的话,未曾遭刑讯必然会掩饰自己,不可能轻易地供出。反之如果在没有刑讯的情况下就供出自己,可说明两人并不相爱,不可能存在所谓的奸情。
三是时间上有些许出入。
看完这篇诉状,许维依着自己的主观判断,这起案子可能是个冤案。
作为一名举人,会为一个女子而抛弃自己的前程不说,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实在说不通。即为举人,就是未来的进士、知县,前途无量,想要美貌女子有的是,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不大可能作下如此之命案。
细思量后觉得这责任还是应由地方官来承担。
首先最有可能便是这龙山县李誉廉先入主为见,偏听流言飞语。而再上一级的官员则办事糊涂,推逶了事,未经详细调查便草草结案。
这个小案子经县府省四级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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