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到哪去。山上逆党还需剿灭之时,居然此刻就敲诈勒索起来,实在是颠倒主从。
许维点头同意先花钱消去此灾,等日后再寻机找此人要回钱物。贵为福建按察使,三品大员,居然会在福建境内给人勒索,说出去还真让人笑掉大牙。
林宾日领命上前与那王重洋交涉道,
“这位差爷,那您说这所谓的赎罪银两该是多少?”
王重洋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寻思了片刻,凭直觉推断,这伙人个个带着沉重的行李,现银当不在少数,可能是江浙的富豪南下福建打天下的,绝对是个大肥羊。要不是被自己恐吓几句戴上了谋反的大帽子吓破了胆,真要让他们出点血还比较难。
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面带笑意望着林宾日。
“一千两?”
王重洋摇了摇头。
“那是多少?一百两的话也太寒酸了,叫我给我还出不了手。”林宾日半开玩笑地说着。
王重洋眼一瞪,不悦地说道,
“一百两,你以为打发叫花子呀!你们要想想,被当成白莲逆党,那可是要杀头的。这保命钱自然要贵上一些,一万两,不说二话。给钱我就放人,不给就全部抓进大牢。自己想清楚。”
听到一万两这几字,林宾日还真有点犯晕,如今当差的真是够狠,吃人不吐骨头。
许维也听到王重洋所说的话了,第一直觉便是这福建官风实在是差到家了,差役到处讹诈钱财。对待富人如此,对待穷人更可想而知了。
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哼哼,想占我的便宜,连门都没有,唤过林宾日叮嘱道,
“先给他吧,就算是暂时寄存在他那边。等我到任后再与他算这笔帐。问清是哪个衙门的,日后好打招呼。”
林宾日按着许维的意思,换了种更卑谦的口气对王重洋说道,
“大人,这钱我们可以出,所谓破财消灾嘛。但我等毕竟是外乡人,千里迢迢的来福建做生意,怕人生地不熟吃亏上当。
既然与差爷如此有缘,不如就请留下个地址姓名什么的,日后我等在生意上如若与闽人起了争端,也好找大爷您给调停一下。我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关系二字。”
一番话被林宾日说得光冕堂皇,挑不出一丝毛病,像极了商人要找靠山的模样。王重洋还以为自己碰上冤大头,发财树了,丝毫没再多想,拍着胸脯便答道,
“找我就对了嘛。出门在外靠朋友,尤其在这福建境内,我王重洋哪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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